这么硬,你忍得住?
论走到哪里,总带着许多护卫,容笙立刻整理了自己的思绪,淡定地跪了下来:“臣女容笙,参见陛下。” 容钰也赶紧下马,跪在容笙身边:“臣子容钰,参见陛下。” 左珑面色不太好:“怎么,这只鹿是你们先发现的,所以就容不得旁人出手了?猎场竞技,什么时候有先到先得的规矩了?” 容笙并不惧怕皇帝,她语气淡定道:“回陛下,竞技场上自然没有这种规矩,臣女此番作为,只是因为母鹿正在生小鹿......” 左珑眯眼看了看那只鹿,只觉得这两人优柔寡断,他看似作罢地回头,却突然拉弓射箭杀了个回马枪,容笙发动内攻一个瞬移挡了过去,左珑的一箭蓄满了力,直接射穿了容笙的肩膀,可见他有多恶毒。 容笙的肩膀处传来碎裂的痛感,她的肩膀直接碎了,她眼神淡漠地抬头审视着皇帝。 “大胆!”左珑怒道,随即就想一箭射死容笙,可一想到容眠,他眼神忽闪,一阵心虚,烦躁地挥了挥袍子,领着一众人离开了。 容笙回头看了一眼母鹿,小鹿已经成功降生了,母鹿正舔着小鹿的身体,见容笙回头,母鹿也看向容笙,眼神似乎也很柔和。 容钰是个不争气的,他竟然哭了:“jiejie,这个左珑真是太不是东西了......jiejie,你疼不疼,你一定疼死了......” “琨玥,你已二十弱冠,不能再这么哭鼻子了......嘶......”容钰想伸出另一只手去摸一摸母鹿,却不小心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再说了,这一箭,挨得值。” 琨玥是容钰的字,有光明磊落、高贵典雅之意,乃容眠亲手所提。 “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父亲!” 容笙:“扶我一把。” 容钰赶紧把jiejie扶了起来,容笙道:“这两只鹿留在这里我不放心,你去找父亲来。” 容钰不敢忤逆jiejie,就跟不敢忤逆父亲是一样的,他策马回去,在容眠耳边说了几句话,容眠起身,拎着原本给自己准备的箭羽,跟着容钰策马进了林子。 容眠到了容笙身边,容笙指着母鹿:“我想把她们带回府中,安置在我的玉泽院。” 容眠:“你带走了母女,不在乎公鹿吗?” 容笙看着容眠:“要公鹿作甚?有什么用?母鹿生子,怎么不见公鹿?” 容眠眼神里有几分褒扬,应了容笙的请求,道:“琨玥,照顾好你jiejie,准备好了去马车上等我。” 而他,还有别的事要做。这件事,左珑不再追究,不在乎容眠也不在乎。容眠等在左珑的毕竟之路上,一弓二箭,射穿了左珑的两只肩膀,箭穿肩而过,比起他射中容笙的那一箭,只重不轻。 “有刺客!有刺客!” 守在皇帝身边的孟椿大喊道,瞥见箭尾上容眠的名字,孟椿勾唇笑了笑,他果然没跟错主,虽不知容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要挟的这位天子,但他很清楚,皇帝左右不了容眠,而容眠也根本不把左珑放在眼里。 皇城司把箭羽递给左珑,左珑没手可接,瞥见容眠的名字,他眼神狠毒:“把这两只箭带回去,放在朕的寝宫,朕要日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