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P,我不举
想不到这真相来的如此轻易。 容眠一脚踹开了容锦:“放肆!” “看来这一切就是你自导自演的不错了。”容眠道,“容钧,你在发什么呆?” 容钧猛地惊醒,他是被容怜那句调戏父亲的话惊呆了,再加上容锦的一句“反正他也不是你亲生的”,他猜测,容怜与父亲的关系,怕是不清不楚。 “父亲......” “容锦谋划此事,你可有参与?” “回禀父亲,儿子并不知情。” “容镜,你呢?” “回父亲,儿子也不知道。” “很好......” “等一下,父亲......容怜是否侮辱了我的妻子,不是他一句不举就可以蒙混过去的,我要求郎中查验。” 容眠点了点头,道:“很好,很严谨,那就请郎中来吧。” 郎中仔细地为容怜诊脉,确诊其确实不举。 “但这位公子并不是先天残缺,而是后天形成,可以治疗。”郎中回复道。 “还请郎中先生费心,务必治好他的顽疾。”容眠客气道。 郎中先生再次仔细把脉,神情逐渐严肃起来,容锦赶忙凑近:“先生,可是方才有误诊?” 郎中摇了摇头,看向了容眠:“丞相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容眠将郎中带到一边:“先生请讲。” “这位公子已有身孕,且胎像不稳,有滑胎之像,近期切忌行房事,在下在为他开几味安胎药即可。” 容眠瞳孔微缩,看向了郎中:“多久了?” “将满一月。” 按时间推算,从他第一次在马车上给他破处之后,他便怀孕了。 “避子汤......” 郎中摇了摇头,道:“大人,避子汤只是在一定概率上的预防,且超过一定时间再服用,就失去效用了。” “先生,此乃我家中秘事,还请您不要声张。” “这是自然,大人尽可放心。”郎中想了想又说,“双性者多为易孕体质,且生育子嗣的品质也很好,这也就是许多达官贵人甚至是皇帝爷会在房中养双儿的原因了。大人不必见怪,这种事很常见的。” 易孕?容眠勉强笑了笑,保持着起码的体面,道:“多谢先生提醒。” 郎中走后,容眠发落了容锦:“你身为嫡长子,未能以身作则,修身养性,善待妻子,友待兄弟,更是欺上瞒下,忤逆你的父亲,有愧你母亲的教养。即日起,前往平阳老家宗祠,禁欲禁喜,反思悔过。” “父亲......父亲!您不能这样对我,我对您向来是最敬爱的啊!父亲!” 任由容锦如何求情,容眠也未曾再看他一眼,就好像那不是他宠爱多年的嫡子一般。容怜冷眼旁观着,感叹这个衣冠禽兽的冷血无情。 “容钧容镜禁足半月。” 此二次恭敬领罚,并无异议,他们也没有为嫡子求情的意思。 “遣散容锦的妾与外室,孩子留给沈怡和教习嬷嬷养育,沈怡,你可有异议?” 沈怡听得这份安排,感激地看向了容眠:“多谢父亲善待。” 众人散去,唯有容怜还站在原地。容眠看着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