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怜,他也配要字
关在了一栋很高的用石头盖起来的高楼里,再没人出现过。那里没有门,只有一扇很高的窗户,树枝从外面伸进来,上面有果子。他用石头在墙面记录他们被关起来的日期,足足十五天,他们吃果子充饥,喝容怜收集的脏雨水续命。 后来的两天,他们没有水了,男孩晕过去了,容怜用舌头割腕,把手腕凑进他的嘴巴,如鱼得水,他又活过来了,但没有醒过来。 整整十五天,那男孩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在分别时,取下了腰间的玉佩递给他。 那个男孩确实非富即贵,容怜一直记得,那日来接他的人,均是华服加身,佩剑带玉佩的。 这个玉佩上辈子也被容怜当了,这辈子他把当玉佩的时间提前了,反正也不指望那位贵人能帮他了。靠仇恨能支撑活着,靠把柄能威胁别人,靠恩情......呵呵......只能当个笑话,说不定还要被嘲讽挟恩图报。 玉佩质地出奇得好,足足当了二百两银子。上辈子那个玉佩只当了四十两银子,容怜还吃了一惊,没想到那玉佩如此值钱。还真是时来运转,连碰到的当铺老板都不是那么黑心了。 他没有把那么多钱直接拿回去,而是转头到钞司开户存了起来。 只拿了十两银子,而后去采买些健康的吃食,再去铁匠铺打一口锅之类的。 容怜回去时拿了不少东西,孟荷站在他们的小院门口担忧地张望着,那一刻,容怜感觉自己的心有点暖,这种有人关心有人等待的感觉。 “公子,你回来啦!怎么这么多东西......”孟荷看到容怜囫囵个儿地回来,先是放心;继而看到他带了那么多东西,又转为担心。 “嬷嬷别担心,这都是我买来的,我们的东西。” “公子,你哪里来这么多银两,是不是......”是不是又叫人欺负了,旁人给的封口费。 孟荷话没说完,容怜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当了个值钱的东西,幼时出门遇见贵人,原想留着......如今看来留着也没什么别的用了,就当了。” “嬷嬷别再问了,我买了新鲜的鸡rou和鱼rou,今晚有口福啦。” 孟荷看着容怜坦荡的模样,竟有些想哭。 晚上院子里有风,他和孟荷坐在院子里一起吃着晚饭。难得的美食,却被不速之客打乱了。 六公子容钰带着几个拿棍子的小厮闯进了这所院子,破门被他们给一脚踹坏了。 “听说你想蹭本公子的加冠礼,得一个表字?你个婊子生的,你配吗!”说着,他一脚踹翻了两人吃饭的桌子,鸡rou鱼rou全部泼到了地上,熔炼看到孟荷那心疼到快要哭出来的眼神。 容钰生母是当朝南王妃的义妹,在府中地位仅次于嫡子,见到这些饭菜太平常了,甚至这些玩意儿他看不上眼。 乱棍打在容怜身上的时候,他唯一庆幸的便是幸好他们没有迁怒孟荷。 至于反抗,还是算了吧,他们那么多人,自己反抗不过,还要被揍得更惨。 挨打的时候,容怜想,上辈子残杀自己的人会不会是容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