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
还是要还给母亲的。” 孟华时却没有接过,她淡淡地摇了摇头,道:“母亲太累了,替母亲向你父亲请个懒吧,我已不想再管这些事了。就让我在这里替我儿容锦多祈福吧。” 容笙抹去了孟华时眼角的泪,含着泪说好。 “现在不急着去找父亲,母亲,让我陪你说说话吧。”容笙说着,拉着母亲往屋内走去。侍女会意地替她们关上了门窗。 孟华时站在案前,抽出了一张佛印纸,她右手掐着佛珠,左手下笔,字字稳健。此前,容笙从不知原来母亲左右手皆可以写字,而且字体大有不同。 佛印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和“恨”“杀”二字。容笙看着母亲布满血丝的眼睛,到抽了一口气,她拿过那张佛印纸,收入了自己的衣囊。 她没有与孟华时交谈,隔着桌案,她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母亲的额头,而后离开了。 孟华时看着容笙远去之后,慢慢走到了佛像对面: “她还是个孩子,万般罪孽,我这个做母亲的来担。” 容怜在微轩阁莫名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孟荷被关在了地牢里,躺在干草上,老鼠和蟑螂都去咬她,容怜跪在容眠面前求他,但他却毫不动容。 容怜浑身暴汗惊醒,发现了一地金光。微轩阁的门罕见地没关,西晒的日光把金子洒向大地,微轩阁也沾了光。容怜顺着光走了出去,门檐下,容眠一身白衣,侧身站在光里,如天神下凡一般神幻。容怜突然就觉得,这世上论起容貌,应当是没人能与容眠比肩而立的。 容眠察觉到容怜在看着自己出身,便问他在想什么,容怜也没什么好隐瞒,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容眠但笑不语,默了一会才说:“你的母亲,配天神下凡这样一句赞美有过之而无不及。” 容怜顺势问道:“那我的父亲呢?” 容眠淡淡道:“人渣。” 容怜啧了一声,道:“比你还渣吗?” 容眠伸出手弹了一下容怜的额头,转身要走,却又被容怜叫住。 “你从宫宴回来的那天晚上,是不是把我当成我的生母了?” “从未。”容眠肯定道。 “你爱他吗?”容怜微微仰头,微微皱着眉看着容眠的眼睛。 容眠坦荡的回视着他,道:“并不。” 容怜轻笑了一声,低下了头,容眠没有过多停留,迎着暮色走远了。 晚间,葳蕤告诉容怜,孟荷病愈了,容怜松了口气。 容怜和容眠在一处用餐,餐前,葳蕤给容怜端了一碗酸梅汤。 容怜三两口就把那一小碗喝完了,还意欲未尽地巴巴嘴,容眠有些好奇,这酸梅汤很开胃吗,便叫葳蕤也给他盛了一碗。他只尝了一小勺,便被酸的牙疼。 葳蕤笑着解释道:“俗话说酸儿辣女,五公子的这一胎怕是个小公子呢。” 容眠这才意识道,原来是给怀有身孕的公子准备的,难怪他喝不惯。 容怜:“可能吧,我原先是不爱吃酸的。” 葳蕤:“主君和公子有没有给还没出世的小公子想过名字?”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