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霾之后,火光华丽
禀报给了容眠。 第二日,容眠出门的时候,孟华时已经晕了过去,于是他着人将孟华时送了回去。 仪尚堂内,容镜沉默地跪在堂中。 “我听闻你作画手艺了得?”容眠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父亲谬赞,儿子不敢当。” “可画出什么得意的作品来,着下人取来,我看看。” 不多时,下人取来了一副画,据说这幅画是得到过皇帝赞赏的。 画中,麋鹿在河边饮水,老虎伺机而动,将要捕杀麋鹿。 “来人,取火盆。”容眠吩咐道。 在容镜刷白的脸色中,这幅画化为灰烬。 “我想看的不是这个,你画过的容怜,明白?” 容镜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年少时拿容怜取乐,画过不少他被太监欺辱的场面。 “那......那些画都是大哥和二哥让我画的,二哥命令容怜把他们张贴在自己的房间里,日日......日日观看。” 容镜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容钧已经被打了五十大板,在被送回平阳老家的路上了。 “你,自今日起,不得踏出晚晟院一步,禁足五年,且此生不得绘画。” 容镜跌坐在地上,顿觉头脑晕眩。 那晚,容眠抱着容怜用后xue做了一次。完事之后,容怜在得到系统播报爽度+5之后,沉沉睡去。 容眠套上外裤,走出了容怜的房间,但却没有离开他的小院。 废院内有一处房屋一直上锁,起先容眠以为上锁是因为那是燧染住过的屋子,此时再看,便起了疑心。 他踹开门,被里面的场景惊呆了,那里到处张贴满了容怜被各种欺辱的画面,夜风吹进来,纸张哗哗地响动。墙壁、衣柜、桌子、椅子、床铺......纸张堆叠着贴起来,占满了整个屋子。 容眠以为,他们不过张贴几张图画便罢了。如今再看,人心险恶实在难以捉摸。 这里阴气森森,白纸黑画铺满,他仿佛走到了死人之地,令他毛骨悚然。 那些白纸黑画仿佛化身骷髅冤魂,字字喊冤,句句不得闻之。 容怜......是他小瞧了那帮畜生,也小瞧了容怜。 那些画,画的都是什么? 被逼着去舔太监的私处、喝太监的尿、被太监舔逼、被太监舔屁眼、被太监指尖舌尖、被脱光衣服,用下体夹着毛绒尾巴,被容锦当狗骑、被容钧强迫用嘴接尿、被容镜强迫在她身上写上“婊子生的”,画上容怜被马强jian的图、让容怜当靶子,被他们几兄弟射箭、还有给容锦扶鸟把尿...... 容眠自己起了火盆,把每一张画都看了一遍,然后逐张烧毁。 起身之间,容眠突然看到一本作业,那是容锦年少时使用的,上面是他的字迹和名字。他顺着翻了翻屋子里的东西,这里还有容钧的课本、容镜的画笔,还有干涸的血迹、精斑、尿液...... 这印证了一件事情。 他们在容怜母亲的屋子里,欺辱他的孩子。 而那时候,他们还只是孩子......十几岁的孩子的恶意,简直让容眠恶心。 他出门,回到容怜的卧房穿戴整齐,唤醒了偏房里的孟荷,抱起了熟睡的容怜,离开了这里。将二人安顿在自己的院子里后,他又带着火油折返,亲手烧了这间院子。 他一回头,却发现身后半梦半醒的容怜。 火焰是夜晚疯狂,噼啪声是黑暗的嘶吼,唯有火,烧得疼而热烈,带走所有一切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