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易孕
cao的很舒服,很快忘了从容眠身上吃的瘪,她一边被草的高潮,一边想象着伏在自己身上的是那个漂亮的丞相大人。 她的逼潮吹得一塌糊涂,少年贴心地为她舔舐着sao逼,她想象正在为她舔逼的是那个狠毒地看着自己的容眠,想象容眠被她的sao逼勾引,无可自拔的模样。 突然,一阵尿意袭来,她伸手按住了少年的头:“接好了,别弄本宫身上。” 而后,便在少年的口中尿了出来,完事儿了,又让另一个少年给他把尿完的sao逼舔干净。 “奶子,快揉一揉。还有嘴巴,快放一根进来,下面也快点草起来。” 马车里的动静不小,驸马一脸菜色地骑在马上,慢悠悠地驾着马车,充当车夫。其实,连公主的马车夫都干过她的sao逼,因为她有时候也爱玩那些粗野的男人,吃他们的臭jiba。 容眠没想到那公主会如此大胆,直接在宴席上给他下性子如此烈的春药。 容眠的马车停在相府后门,此时,容怜刚好也回来了,容眠已经被春药烧得昏了头了,他下车看到容怜,错将他当成了曾经的那个人,直接将他拖上马车,堵住他的嘴,脱了他的裤子,把自己的大yinjing直接往他稚嫩的小逼里捅。 “检测到高爽度情节发生,自动辅助功能开启。” 方才还难以进入的yinjing此后一下子就滑进去了,容怜一惊,小逼狠狠地夹了一下,容眠爽的低吼了一声,大力冲撞起来。 “唔唔唔......唔唔......” 太痛了,容眠的yinjing,可比太监的手指疼太多了。 处子血顺着容眠的逼口留了出来,他的眼泪也痛的留了出来,真不是他在乎自己的清白,而是是在太疼了,容眠粗大的性器,硬的像一根棍子,打桩一样地捅他的逼,yindao被摩擦得一片湿热,yin液一股一股地流出,,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 容眠有上辈子跟容眠zuoai的经验,知道只要过了刚进了的疼痛,自己就能爽,所以他尽量迎合容眠,希望这要命的疼痛快点消散。 马车夫亲眼看到了容眠强jian自己的儿子,他默默地把没放好了马车帘子遮下来,把马车停在了府中假山温泉边,这里人迹罕至,二人的苟且之事才不会被人发觉。 马车夫默默离开了,听着车里那啪啪的动静,他早就硬了,他要回去草他女人。 前世,容怜因为自己的生理结构而自卑,被醉酒的容眠强jian的时候,他哭的死去活来,既是因为容眠是自己的父亲,也是因为自己那见不得人的地方被男人真正地使用了。 这一世,他就坦然多了,他能够坦然地享受性事带给他的快感,他抱住了容眠的背,容眠的背明显地怔了一下,而后,容眠做了一件容怜意料之外的事,他把堵容怜嘴的布拿了出来,吻上了容怜的唇,由浅入深,由温柔逐渐变得霸道,他身下给他的cao弄也随着吻的力度变化而变化。 容眠从未吻过容怜,这是第一次。 容怜被他草的爽叫连连,容眠看着身下人sao浪的模样,更加卖力地草起来,他抬起了容怜的一条腿,使得自己的jiba进入的更深。 上辈子,容怜的嘴在后面的混乱中,也被容眠解放了,他不遗余力地一遍遍大叫着“我是你的儿子,你不可以这样对我,这是luanlun”之类的话。 而这辈子,容怜主动张开了大腿,随着容眠的cao弄一边yin叫着,一边舒爽地律动自己的身体。 “对,就是那里,再撞一次——啊——好爽——啊啊啊——好快......好快......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