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的惩罚(跪姿抽T/长鞭/戒尺打手心)
红印,映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啊呜!疼!一……” “一什么?说不对重罚。” 梁若珩像个受气包一样委屈地吸了下鼻子:“一……对不起良哥,我不该吸烟……” “噼啪!” “啊!二!对不起良哥,我不该吸烟……” 长鞭维持一个相对稳定的时间间隔,一下下抽打着整个臀部,屁股上每一寸皮肤都没有被放过,在鞭子的噬咬下多出一道道整齐的红痕。梁若珩刚消化完上一鞭的疼痛,下一鞭就毫不拖泥带水地抽在屁股上。 他刚开始还能听话维持受罚姿势,后来就忍不住扭动腰肢,交叠的双手不老实地往下挪,这点小动作被申存良尽收眼底:“九……呜太疼了啊……良哥轻、轻点,求你……” 申存良收回鞭子,伸长胳膊用鞭柄敲敲梁若珩的手心:“手拿开,刚才那下不算。” “啊?不算?”梁若珩惊讶回头,也不示弱装可怜了,据理力争道,“为什么不算啊,我犯哪条规矩了?申存良你不能这样找我茬!” “少装糊涂。”申存良懒得和他扯皮,“你这手再往下一点,就把你那欠揍的臭屁股全盖住了,歉也没有道,重来。” 独裁者、死暴君,真是一点水都不放!梁若珩腹诽道,手很不情愿地放回到腰上,脸颊因为申存良羞人的话泛起了红晕。 看着他一副面服心不服的样子,申存良决定多解释几句,小孩儿听不听得进则是另一回事:“梁若珩你听着,首先这是惩罚,你没有逃的道理;其次,这鞭子抽在手上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自己好好掂量。” 梁若珩闷声闷气地垂着头,说不上是服还是不服,只有臀rou因为疼痛微微颤动。申存良往地上甩了一记长鞭,清脆的抽打声响起,他继续拿这毒蛇一样柔软而危险的凶器往梁若珩的屁股上招呼。 随着梁若珩刻意压抑着颤抖的报数声,两瓣屁股上已经有了交错的鞭痕,受疼痛刺激泛起的小红砂连成一片,严重的地方隐约透露着青紫色。 “……十八,对不起良哥,我不该吸烟……” “十九……良哥对不起我不该吸烟……” “啊啊啊疼!二十!良哥良哥我错了我不该吸烟!呜——” 总算是罚完了。最后一鞭抽得格外用力,梁若珩报完数就立马虚抱着屁股歪靠在墙上,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过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尝试着提上内裤。 眼泪这回倒是憋住了,盈盈在眼眶里打着转。这不是他挨过最重的罚,申存良真要整起人来,手段能叫专业的审讯专家都汗颜,但他依然无法适应如此的疼痛。 申存良耐心等他缓了几分钟,用脚尖点了点他的膝盖:“起来,抽烟的事罚完了,还有不穿外裤和企图逃罚的事呢。” “什么,还有?”梁若珩哭丧着脸,“良哥你放过我这一回吧,我真的难受,你明知道我今天为了什么才抽烟……呜,你只会罚我,你根本不体谅我……” 申存良原本稍显和缓的神色又凌厉起来。 “不体谅你?当初的规定,抽烟一次皮鞭四十,罚跪半小时,并加一份两千字的检讨书。我记得你同意了,还信誓旦旦保证这辈子绝不再抽。梁若珩,你连最基本的信用都不守吗?” 梁若珩呆愣望着冷若冰霜的经纪人,这才想起来他的确答应过,因为他当时真的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碰烟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段记忆被他藏在脑海的某一处角落,直到现在才重新翻找出来。 看着梁若珩的表情,申存良明白他记了起来:“还有,不过是个人演唱会上座率没达到预期,被黑粉和对家营销号说了几句,这算什么大事?你是第一天有的黑粉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