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从破碎到完整

车子驶入地下室，雅雅的手指冰凉。还好，Jess曾笑着说要把她「绑定」，将她的指纹与虹膜权限输入了门禁系统。

    「哔——」电梯抵达楼层，解锁大门滑开。

    原本采光极佳、总是透着温暖气息的家，此刻却陷入一片Si寂的黑暗。

    所有的电动窗帘都被紧紧拉上，将窗外繁华的台北夜景彻底隔绝，彷佛这是一座被世界遗忘的孤岛。

    「娇娇？」雅雅试探X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无人回应。

    恐惧如cHa0水般袭来。她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扫过空无一人的客厅、厨房、卧室。

    床铺平整冰冷，浴室也是空的。

    「她去哪了？这种时候她会去哪？」

    雅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中闪过这间房子的格局。

    她突然想起，一楼客厅沙发旁有一扇与墙面融为一T的隐藏门，Jess曾轻描淡写地说那是「储物间」。

    雅雅快步走过去，手掌贴上感应区。门，缓缓滑开。

    一GU冷气混杂着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藉着手机微弱的光，雅雅看清了里面的景象——这哪里是储物间，这墙上挂满了Jess小时候与父亲、大姊的合照，那时的她笑得多麽灿烂。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那个总是像小太yAn般温暖、像骑士般守护着她的Jess，此刻正蜷缩在地板上，怀里SiSi抱着一个相框。

    那是她母亲唯一留下的照片。

    她似乎已经哭过很久，哭到声嘶力竭，现在整个人像被cH0U乾了灵魂，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连雅雅进来都没有反应。

    「娇娇……」雅雅眼眶一热，跪在地上，轻轻伸手去碰她。

    Jess像个受惊的刺蝟般猛地瑟缩了一下，看清是雅雅後，原本空洞的眼里涌出一丝破碎的光，嘴唇动了动，发出乾哑撕裂的声音：

    「……别过来……我是灾星……雅雅，我是灾星……我会害了你……」

    「你不是，你是我的宝贝。」雅雅心如刀割，泪水夺眶而出。

    她强势又不失温柔地掰开Jess僵y的手指，将那个相框轻轻放在一旁，然後用力将瘫软的Jess抱进怀里。

    Jess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任由雅雅将她扶出那个充满回忆与伤痛的小房间，来到客厅那组深灰sE的柔软沙发上。

    雅雅去浴室拿了热毛巾，仔细地帮Jess擦去脸上乾涸的泪痕和冷汗，又喂她喝了点温水。确认她只是情绪崩溃导致的虚脱後，雅雅没有多说什麽大道理。她知道现在的Jess听不进去。

    雅雅关掉了所有灯光，只留下一盏落地昏h的小灯。

    雅雅脱下外套，钻进沙发，从背後紧紧抱住Jess，让Jess的背脊贴着自己温热的x膛，双手环过她的腰，十指紧扣。

    「睡吧，我在这里。天塌下来，有雅雅公主帮你顶着。」雅雅在Jess耳边轻声呢喃，如同哄睡婴儿般，一下下轻拍着她的手臂。

    或许是雅雅的气息太过熟悉，或许是那句「帮你顶着」太过安心，紧绷了一整天的Jess终於在雅雅怀里闭上了眼睛，发出沈重而疲惫的呼x1声。

    直到东方既白，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客厅的地板上。

    Jess醒了，眼神依然有些茫然与脆弱。

    「醒了？去洗把脸，换件衣服。」雅雅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却透着一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