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小破床
次日是周四,国外来了一组非常知名的专家教授来他们医院开交流会,这个机会司徒洐可不会错过,跑了院长室四五趟才蹲到一个听席票。 司徒洐找了个时间把李隽拉到了自己平时休息的小屋里,然後就开始在自己口袋里掏啊掏。 李隽盯着他的动作,眼神逐渐深沉,“老师,在找什么?” 司徒洐拿出一张票,小心翼翼塞进李隽的口袋里。 “国外专家组的座谈会,今天下午四点半,你一定要给我去,听见没有?” 李隽愣了一下,随即神色欣喜,一把将他抱住。 “谢谢老师。” 现在司徒洐一听李隽说这句话就心里别扭,总觉得有一种背德感,“行了,俩大老爷们抱来抱去的干什么,赶快松开。” 可李隽却没松,反而抱着他推推搡搡的挤到了床边。 司徒洐腿後碰到床沿,一个不稳就往下倒,李隽护着司徒洐的後脑勺,转了个方向让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床很小,平常司徒洐一个人睡也就堪堪可以翻身,现在两个大男人一起挤在床上,顿时显得非常拥挤。 屋里暖气足,司徒洐推了推压在他肩头的李隽,笑着道,“行了啊你,赶紧起来,热死了。” 李隽把头埋在司徒洐的颈窝,呼吸逐渐炙热,“老师,我好爱你。” 司徒洐浑身一震,心脏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化成了水。 爱比喜欢更令人难以抵抗。 司徒洐红着脸推他,“知道了知道了,赶快起来。” 李隽在他颈窝动了动,没起,“老师,我好难受,让我待一会儿好不好?” 司徒洐下意识担忧起来,“哪难受?啊?又发烧了吗?还是受伤了?还是……” 司徒洐无休止的‘还是’被身上的人一个挺身给怼没了。 司徒洐,“……” 虽然都是男人也能互相理解,但他怎么就这么……呃,不想去理解呢。 刚才有说什么敏感词吗?没有吧,连亲亲都没有,那怎么就起来了呢?真是。 靠,怎么隔着衣服还那么热,臭小子就穿一条裤子啊。 过了五分钟,司徒洐感觉自己都出汗了。 幸好他们俩今天都没啥要紧事。 “那个,你好了没?” 李隽没说话,只在他颈间喷出guntang的鼻息。 司徒洐被那温度刺的一抖,浑身都软了。 这样下去也不行啊。 而且说实话两人也确实该有点进展了。 就进展一点点吧!除了亲亲之外还可以摸摸,但不能很多! 司徒洐下定决心,双手抚上李隽的背,感受他紧绷颤抖的身躯。 “……老师?” 司徒洐紧张的说,“要不,我帮帮你?” 李隽在他身上快僵成了石头,但身体却越来越烫。 “老师……怎么帮我?” 司徒洐示意他先起来。 李隽缓了一会儿,坐起身来。 屋子里没开灯,光线比较暗,但司徒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