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倒霉的美人医生
开後愣了一下。 李隽给他的是一个新本,不是他平常用的那个。 “老师,怎么了吗?”李隽在他身後问道。 “我原来那个本用完了吗?” 李隽推了推脸上的防护镜,厚厚的镜片下眸色很深,“已经用完了。” 司徒洐总觉得好像没用完,但李隽这么一说,他就觉得肯定是自己记错了。 李隽给他的记录本是一个左右开合的文件夹,蓝色外壳一展开就铺在了托盘上,司徒洐看了一眼,说,“小李子,把托盘拿了。” 李隽应了一声好,走到他身边,拿起托盘後看了他一眼。 司徒洐正专注的盯着笼子。 A在B接近之後,很快进入戒备状态,两只鼠先是打了一架,然後滚在了一起。 司徒洐皱着眉看完现场直播,最後提笔在记录本上写—— A为受孕方。 结束之後,司徒洐用小木棍把B赶了回去,放下了隔板。 司徒洐呼了口气,检查了一遍记录内容,然後准备把本子合上。 他的习惯是从左下角把本合上,只是手指刚碰过去,指尖便传来一阵刺痛。 “嘶!” 司徒洐快速把手抽了回来,摘下观察镜,把指尖凑到眼前。 指腹上有一个细小的针孔。 “老师怎么了?”李隽凑过来,将文件夹整个端起来,发现底下有一个用过的针剂。 他眸色一动,快速看过司徒洐的手指,然後目光紧紧的盯着司徒洐的脸色,“老师,你没事吧?” 司徒洐拿起针管看了一眼,脸色刷的变苍白,“我……靠。” 这是他抽的那管神秘试剂? 他刚刚不是放托盘里的吗? 怎么托盘拿走了这玩意还在桌子上? 李隽已经拿过了消毒水和棉签,“老师,我来帮您处理一下。” 司徒洐目光凌乱的捧着自己的手腕,转过头看他,也没说话。 李隽见他精神恍惚,主动拉过他的手,低头拆开棉签包装,熟练的蘸取消毒水,一手捏着他的手指,一手为他消毒。 针尖大的伤口遇到消毒水也是疼的很的,司徒洐被刺的皱了下眉,当即看了眼自己的手指,然後就被一双白皙的手给吸引住了。 那双手特别温热,筋骨分明,修长漂亮,握住他的力道非常稳重。 视线往上,白大褂的领口下是李隽的深色秋衣,然後便是那深陷的锁骨,精致的喉结,线条流畅的下颌,紧抿的唇角。 司徒洐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米七三的个子在人家190+面前是多么的挫。 “老师,好了,您有不舒服么?” “……” 李隽抬了抬眸,又快速垂眼,“老师?” 司徒洐,“啊?哦哦哦,没事没事,我没……呃,应该没啥大事。” 李隽担心道,“老师,要不要抽血化验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司徒洐点了点头说好。 在李隽准备好抽血的东西,然後自然的伸过手来的时候,司徒洐忽然反应很大的後退半步。 1 李隽站在原地,拿着笔式采血针愣了下。 “老师,怎么了吗?” 司徒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