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谆谆善诱
司徒洐的血液检查没什么毛病,第二天他甚至还做了个全身体检。 给他出体检报告的医生是个女医生,叫江妍。 “怎么了老洐?是不是被女人骗了怕得病啊?” “一边儿去!”司徒洐捏着体检报告,看完後松了口气,“我能是那么蠢的人吗我!” 江妍笑着,“那你就是忽然发现自己有个有遗传病的兄弟姐妹,想查自己是不是隐性,对吧?” “对什么对!”司徒洐瞪了她一眼,“我最近手术太多了总熬夜,怕自己生病不行吗!” 江妍拿着一张拍摄图,点了点头,“嗯,确实,你这一把年纪也没啥其他毛病,就这头部结缔组织离家出走的有些严重啊。” 司徒洐反应了一下,立刻捂了捂自己帅气的发型。 他秃了? “有吗?” “你问问你学生,人长的高,肯定一眼就能看到你的大秃顶。”江妍冲着门口看了眼。 司徒洐动作一僵,拿起自己的检查报告起身就走。 “我走了。” 一出门口,果然看见李隽。 他好像是刚路过,手里还拿着一些小器械。 李隽叫了一声老师,目光落在司徒洐手里的体检报告上。 司徒洐不自在的捏了捏报告纸的边缘,“咳,那什么,你今天的任务课题是……下午两点去把C105病人的伤口缝合跟一下,然後再……” “老师……”李隽温和的打断他,“这是昨天的课题了,今天C105的病人已经转病房了。” 司徒洐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咳……哈哈,哈,是吗,啊那我记错了,那你去研究室洗试管吧,下午把过期药品也清一下。” 李隽脸上露出一个笑意,“好的老师。” 司徒洐扭头避开他的视线,“……我去小屋补个觉,你也快去干活,下班前找我交作业就行。” 李隽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笑意逐渐减了下去。 …… 司徒洐晚上睡觉老梦到乱七八糟的,根本睡不好,到医院後就忍不住犯困。 他来到自己的小蜗居,脱了衣服缩进被窝。 困意如潮涌。 司徒洐睡着睡着,就又开始做梦。 他梦到自己的学生,正握着他的手,一遍遍的喊着老师。 司徒洐想说别喊了,再喊把你嘴堵住。 可梦里的李隽并不听话,还在喊,甚至凑过来喊。 司徒洐看着近在咫尺的大帅脸,一个忍不住就拉过来亲了下去。 这一亲不得了,那口感简直就跟真亲上了似的。 司徒洐已经33了,还他妈光棍一个,从来没跟别人接过吻,动作粗鲁的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的肩膀被人坚定的推开,人也逐渐醒了过来。 司徒洐躺在黑暗中一脸茫然。 直到啪的一声,头顶的小夜灯被人按开。 昏暗的小暖光照亮了床头的人。 司徒洐缓缓睁大眼睛。 只见李隽穿着白大褂,姿势别扭的弯腰站在床前,右手克制的撑在司徒洐的枕头边上,左手还拿着一个记录本,一副想直起身又不敢太用力的样子。 那张隐在昏暗光线中的俊脸微微发红,唇角还泛着可疑的水迹光泽。 司徒洐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的手——搂住人家脖子的手。 他……他都干了什么? 他……梦游把想来交作业的学生给欺负了? 靠。 司徒洐冷静的支配着自己的左右手,一点一点看着它们从自己的学生脖子上撤下来。 “老师……”李隽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他蹲在床边,看着司徒洐一点一点的把被子扯过头顶。 学生的声音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