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来大怒(微修罗场)/谢将军强势脐橙
个人会面的时候,谢危楼最省心,也不添乱,最后还贴心地把暴怒的林兆雪拉了出去。 现在又一提之前说过的事,他更心虚了,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落在他脸上,他怕自己一看到就心软。 谢将军抓住了这一点,和他脸对着脸,鼻尖碰撞,呼吸交融,微微一侧头,含住了他的嘴唇,在温书礼呜呜的声音中与他深吻。 昏黄的烛影摇摇晃晃,在窗户纸上照应出两人交缠的身影,有人寻欢作乐,有人暗中偷听。 温书礼被吻得双目迷离,小嘴微张,隐约可见被吮吸得无力耷拉的舌头,谢危楼被他这副样子迷得血脉偾张。 两三下扒了自己和温书礼的衣服,着迷地看着他的裸体,温书礼被看得羞愧难当,伸出手要去遮他眼睛。 谢危楼一把拉下他的手,轻吻他的掌心。 “危楼,你真的想好了吗,你这样做,谢家可就绝种了,而且,我和小路,还有林……” 温书礼话未说完,便被急切地打断。 “我知道,家父那边,我自会劝说,况且,谢家还有旁系,至于我,我从未想过自己能独占你,你这么好,配全天下都绰绰有余,合该被那么多人喜欢,我只希望,你这里能有我就好。” 谢危楼炽热的掌心覆在他心脏的位置,一双眼睛从始至终都在看着他,仿佛在诉说自己至死不渝的爱恋。 他的双眼有些湿润,闷不作声,伸出双臂抱住谢危楼的脖子,谢将军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抱住他,硕大的胸肌压得温书喘不过气来。 他锤了锤谢危楼的背肌,谢危楼会意,松开他,却捉住了他的手,一个个地舔过手指,连指缝都不放过。 威武高大的蜜皮将军浑身赤裸地坐在同样没穿衣服的白皮公子身上,红艳艳的舌头色情地舔着冷白的手指,直到它在烛火下闪出水润的光泽,白皮公子身下粉白色的roubang早已高高勃起,迫不及待地戳着蜜色的臀缝。 小公子脸皮薄,没脸看,抬起手臂遮住眼睛,感觉到自己湿乎乎的手被拉到一处,手指碰到了一个软乎乎的地方,一碰,那地方就收缩了一下。 小公子似乎明白了那是什么,放下另一只手臂,专心地玩弄菊xue,身上压着的大将军脸颊泛红,不住地哼哼,时不时亲一下小公子。 把小公子脸亲得湿漉漉的,一边手上动作,一边直勾勾地看着大将军诱惑的蜜色大胸,上面还流淌着情动时流出的汗水,薄薄地覆盖在起起伏伏的胸膛上,在烛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汗液划过褐色的rutou,在上面悬挂着,迟迟不下来。 小公子顿时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他不由自主地舔舔嘴唇,身下的roubang更是火热的像杆枪杵着。 大将军看他这个小色猫的模样,不禁笑了笑,对自己的身材感到很满意,此时后面的菊xue已经变得湿热滑腻。 大将军满意地直起身来,小公子眼睁睁的看着大胸离自己而去,大将军扶住蓄势待发的roubang,捅开未经人世的后xue,粗壮的roubang一点点挤进去,压在稚嫩脆弱的肠rou上。 太紧了,又疼又爽的感觉一下子把小公子刺激出了泪花,眼睛一红,可把大将军心疼坏了,抓起他的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胸上。 小公子眨巴眨巴眼睛,两只手动作起来,又抓又揉,硕大的乳rou在他的手里不断地变换形状,rutou被不知轻重地虐待,很快涨大了一倍,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此时大将军已经适应了体内的巨物,有力的腰部开始扭动,常年的马上征战使他的下盘稳当,紧紧地压住小公子。 无处不在的肠rou挤压着roubang,分泌出yin水讨好它,媚rou一寸寸吸附上去,像灵活的舌头。 “嗯,啊~危楼,好,好舒服。”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