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的穆大佬
但是他依然没有满足,冷酷的声音缓缓诉说着他这些年来调查说出来,钝刀割rou一样。 平常寡言寡语的穆大佬,此时却不知疲惫地细说往事,他面前跪倒在地的两人身体颤抖就没停过,忍受着心灵与身体双重的折磨。 末了,穆辰用一句轻飘飘的话作为总结。 “他不过是受王琳所托,照顾到你们成人长大,你说,你们都这么大了,他也被这八年消磨了热情,何况他不靠你们生活,你说,他还会要你们吗?” 两兄弟心底一凉,令他们害怕的猜想浮现在眼前。 不,不会的,之前那样对他,他都说没事,他脾气这么好,不,不会不要他们的,他们会和他道歉,以后会和他好好相处的。 穆辰压下漆黑的睫毛,嘴角意味不明地一勾,退后两步,一拳击在自己的胸口上,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一屁股坐在地上,黑色的风衣染上了一层沙土。 温书礼冲进解开的结界时看到的就是他这副样子,下意识以为他受了重伤,连结界都维持不住了才放他进来的。 刺喉的沙土扬起,他一边咳,一边冲过去横抱起比他还高一个头的穆辰,担心地看向“柔弱”的穆大佬。 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两兄弟,郑星玉可怜兮兮地开口说,“父亲,我们也受伤了。” 他听到这称呼下意识就因为他们在阴阳怪气,在怪他。 他抱着穆辰,没有回头,“我,我以后就不是你们父亲了,不要,再这样叫我了,我本来也是一个外来者,户口本什么的,也早就不知道被毁成什么样了,我们也就这样吧。” 他的语气依旧缓慢而温和,却字字坚定,不容反驳。 郑文秋少见地红了眼,点点水光洇湿了眼角,语调飘忽,“你不要我们了吗。” “文秋啊,不是我要不要你们,这是一个互相陪伴的过程,只是,我不想再陪着你们了。”他的语气释然,好像放下了他对他们的八年连同投入的情感。 “你们以后会遇到愿意长久陪伴你们的人,只是那个人,不会是我了。” 眼下之意,他不陪他们了。 心口钝钝的疼,他们,好像真的要失去他了。 怀中的人突然“虚弱”地咳了一下,他连忙低下头去查看情况,见穆辰面色“痛苦”,用下巴轻轻蹭蹭他的额头以示安慰。 兄弟脸色差的快要裂开。 穆辰眨了眨眼睛,老脸一红,情况更不好了,怕温书礼转头去关心兄弟俩更为严重的伤势,他开口用微弱的语气让下属去请治愈系异能的人来治疗两人,他的伤势不要紧,让温教授送他回去就好了。 在一旁冷眼旁观了许久的下属木着脸遵命。 温书礼对他的体贴感到十分感动,抬起腿就要走。 郑星玉被穆辰不要脸的一系列cao作气到了,更气温书礼傻乎乎的说什么信什么。 “温书礼!你要为了这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人抛下我们吗!他是装的!我们才是真的被他打伤成这个样子,你不信你来看啊!” 穆辰眼露杀气。 “先才我在城门口被人议论纷纷,是穆先生为我解围,我们之前的交易也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