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震渣/事后/老爷遇险
第二天小少爷睡到自然醒,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下半身,仿佛不能动弹了。 “嘶,”小少爷像立起上半身,一个仰卧起坐还没做完,又浑身酸软地躺回了床上。 这种感觉就像是前一天做完五十个仰卧起坐,第二天连哈哈一笑都会牵扯腹部,然后一阵酸痛。 他歇了好一会才扶着床头柜起来,然后就看到他的温管家早有预料般端着食物上来了。 凭什么,凭什么劳动同样的时间,这个人一点事都没有,而自己就像是要废了一样。 他悲愤地想,双手捶床大怒。 温书礼大概是从他的他的眼神里回忆起了昨天,朝他羞涩地一笑,非常贤惠地端坐到他身边,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吹了吹放在他嘴边。 刚刚还很嫌弃自己体弱无能的江:哎呀,真香。 乖乖张开嘴,活像个毫无自理之力的人一样张嘴接受投喂。 他对此很满意,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着他的江夫人。 温管家果然周到,喂完了吃的还准备了清爽的饮料,不过江诺没有第一时间接下来,而是四肢并用地爬到他身上,熟练地团吧团吧在他怀里安家,然后才张着嘴等吸管。 温管家高举的双手直到他安下来后才放下,看着他张开红润的嘴唇和若隐若现的小舌头,没忍住低下头,做贼似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然后飞快把吸管插进去。 江诺只觉得阴影落下,唇上一软,刚撅起嘴想回应一下,就吸入了一大口好喝的饮料。 “江夫人,想亲我就直说嘛,又不是不给亲。”他抱着饮料,饶有兴趣地盯着温管家扭过头去露出的泛红耳根。 还上瘾了似的凑过去说些sao话,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檀木香。 咦?味道不同了,他迟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然后咧嘴一笑。 “江夫人标记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是,是的,少爷。” “我是不是江夫人第一个标记的人,连那个老头都没有吧?” “是第一个,但是,我和老爷那个时候还没有安……” 江夫人还想说什么,却被江小先生捂住了嘴。 “嘘,我不管安没安,我反正就是你的第一个,我是不是拿走了你的第一次。” “是,是少爷拿走了我的第一次。” 唯唯诺诺的管家在恶霸小少爷的持续威逼下不得已说出来这番羞耻的话。 小少爷满意了,继续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温先生,老爷遇到险情了!有个卧底隐藏很深,和虫后练手,将老爷和他手下的一个小队围困了。” “把坐标发给我,另外,组织影卫,将那把五年前拍下的长刀也一起带上。” 温书礼站在发散着蓝光的屏幕前,双手飞速移动,屏幕变换莫测,他冷静地下达命令,有条不紊地安排。 “之前找到的卧底,已经没用了,处理掉。” “阿林,你和阿秋用之前搜集的证据去告发方家。” “凡事和老爷有关的人,一个不留。” “那个方少爷,他不知晓也未曾参与,不要动他。” “明天安排人开疾风过来,我带老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