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
,抽个时间,把腺体去割了。 他扭了扭脖子,割腺体这件事在3S级alpha的身上好像再稀松平常不过,这让他的同僚们知道了恐怕要大跌眼镜,但是他不在意。 战事过去以后,他就要光明正大地追求他的管家了,他想都不用想,他一定能追到手,管家眼里对他的深情再清楚不过了。 但是他清楚alpha遗传里的野性可能会造成自己对伴侣的不忠,他连这种可能都要掐断。 长期的抑制剂使用会极大损伤寿命和身体机能,他可不想自己还没来就干不动,哦不,夹不动了,割腺体虽然也活得短一点,但是比抑制剂好多了,而且还不会损伤身体机能。 他抚摸着陪伴了他三十几年,震慑了无数虫族的腺体,眼前浮现的,确实他的管家隐忍羞红的脸庞。 突然,指尖一热,guntang的温度从脖子后面席卷全身,身体烫的似乎要把空气点着。 该死,发情期来了! 他跌跌撞撞地从椅子上起来,拉出暗格,里面一排的抑制剂,他随手拿出一只,正对准自己的腺体要扎上去。 门口传来了敲击声,是他的管家。 电光火石间,他把暗格拍回去,拿着那一只抑制剂拖着脚步走到门边。 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他想在离开之前,放肆一回。 如他所料,温书礼敲了几下见他没有开门,心急地以为他出事了,从地毯下摸出钥匙,“砰”一声拍开了门。 老爷背对着他站着,领口打开,原本对着脖子的抑制剂因为门的撞击而摔得粉碎。 江牧青故意的。 温书礼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还放在门把手上,看着眼前的alpha缓缓转过头,野兽般嗜血的眼睛盯着他。 像是锁定了猎物。 老爷对着管家咧嘴一笑,“温管家,你打碎了我的抑制剂,那就由你来帮我渡过发情期吧。” 他森然一笑,在发情期的控制下粗暴地抓住温书礼打得整整齐齐的领带,拽着他进了房。 门外的仆人只看见长长的青丝飘在外面,然后咻一下进去了,厚重的木门“哐”地关上。 江牧青此时已经失去理智了,把他拽进来后就一下扑到他的身上,用来握枪的手此时毫无章法地撕扯着管家的衣服,脖子后面的腺体火辣辣地疼,浓郁的龙舌兰气息霸道地充满了每一个角落。 他居高临下地骑在温书礼身上,很快,衣服便被撕得七零八落,管家只穿着条黑色长裤,上半身光溜溜的,像一只被迫扒开四肢的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地躺在地上,白瓷的地板上,三千青丝画一般铺陈,像水墨。 江牧青呼吸一重,不管不顾地把头埋在他的肩窝处,牙齿撕咬着侧颈的皮肤,艳红的舌头伸出来从缝隙里往后面舔,本能地想要追寻那个可以给他信息素安抚的地方。 脆弱的血管被重重地舔弄,像是濒临死亡般的感觉,可是他却不在意,只是伸出手把他脑袋往下挪,唇瓣压上去,沾着自己脖子处的血,和他用力地接吻,另一只手按着曾经看过的教程,不断抚摸轻压他的腺体,以缓解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