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城篇一
,陆家堡堡主陆雨桐,见过诸位。” 那些人并未理她,陆雨桐倒也不觉尴尬,默默走到最后边找到带有自己名字的椅子前坐下。陆雨桐听到坐在自己前面的两人正在谈论着新盟主的事,她忍不住俯身向前侧头倾听。 “这新盟主什么来头?” “不知道,我也未曾听闻此人名号,好像叫什么苏子婴。”那人左右看了看,“听说是简盟主养得男妾,那模样长得不男不女的,还爱穿女人的衣服。” “世风日下,真是世风日下!简盟主怎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 这两人正说得起劲,门外的侍卫再次高声唱道:“沧澜宗,宗主,金潮,到!”。 白鹿院里的众人一听到金宗主来了纷纷从椅子上站起来,出门相迎。陆雨桐也跟着站起来走到门口,但她因为起晚了光景都被前面的人挡住了。不仅是屋外,连门口站着的人一听是金宗主来了都纷纷给其让道,让他的马车能顺利通过。 金潮的马车由三匹马拉着,马车的体型也比一般的马车大上几倍。车夫把马车停好,赶忙下车掀开车帘。先下来的是三个身穿灰衣胸口用银线绣成的祥云,这三人都是是沧澜宗的弟子。前两个弟子把人群隔开,最后一个放下脚蹬。等一切都安顿下之后,金潮才缓缓起身走出马车。 金潮穿着一身白衣劲装,胸口的牡丹是用金线绣成,腰间挂着象征他沧澜宗宗主之位的玉佩。他头上戴着黑冠,黑白相间的头发绾成发髻,两鬓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眼角虽已生出皱纹,但依然目光如炬,嘴唇上蓄着白灰色的短须。 金潮站在马车上环顾四周,只需一个眼神便停止了下面的嘈杂之音。接着,他由他的弟子扶下马车。走到门前,他用眼神示意,让他的弟子给了门外站着的侍卫一两银子,那侍卫接过银子连忙称谢。 “金宗主,上次一别真是许久未见了。”萱花堂堂主刘岐山上前相迎道。 金潮见是刘岐山原本板着的脸稍有缓和,说:“是啊,上次我来苍泽城已是七年前的事了。刘兄,等改日我们俩一定要好好叙上一叙。” “那是自然,到时我刘某必摆上一桌好宴席款待金宗主。”刘岐山和金潮边走边说,刘岐山后面的人也纷纷给他们二人让路,“今日之事由我们几个解决就好,何必劳烦金宗主您亲自跑一趟。” “哼,”金潮冷哼一声,气道,“就凭你们几个,恐怕我亲自来了也未必好使。苏子婴那个竖子小儿实在猖狂至极,这武林究竟是怎么了,还是简羽宏他这盟主之位坐得太久病糊涂了!”金潮说话间便将身旁的一张实木桌子拍得粉碎,那声音大得连外面的人都跟着下了一跳。 “呦,是谁这么大的火气?哦,原来是金宗主您来了,怪不得我刚才一直能闻到一股子怪味。”苏子婴用手扇着风从大厅前画着《射鹿围猎图》的屏风后走出。他穿着紫衣罗裙,头上插着玉簪,脸上贴着红色花钿。他毫不在意下面的人如何看他,走到位于中央的椅子前坐下,双手搭在两边的扶手上,翘起二郎腿。紧跟在苏子婴身后的林烨立在苏子婴的身后,冷漠地注视着下面的众人。 陆雨桐看着坐在前面的苏子婴,不禁惊讶于苏子婴竟如此年轻的少年,看着和她差不了几岁。 “大胆,见了金宗主竟如此无礼!金宗主身上的味道是金夫人每日给金宗主的衣服熏香所致,你这小儿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