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jiejie吧
被对方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掀起一阵痒,像有蚂蚁在身上爬,酥酥麻麻,不讲道理地在全身蔓延。 “我知道jiejie讨厌男人……”黎淼埋在她脖子处,由下而上地嗅过去,鼻尖时不时轻蹭她的肌肤,“正巧,我也是。” 她说:“我还知道你对芮彤思的爱不是寻常姐妹之爱,你把她当伴侣当爱人,可惜她不接受,她恐惧同性之爱,并以最坏的方式跟你撕破脸皮——我就不一样了,我欣赏你,如果你肯爱我,我也会用我全部的爱回应你。” “所以jiejie,换个meimei疼吧。” 回复黎淼的是一句滚开。 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见好声好气求她不管用,黎淼松开她,走向洗手池洗手。 冉榕转身拧门。黎淼威胁她,要是敢出这个门,芮彤思立马就会出事。 “你想对彤思做什么?!”冉榕厉声问她。 看来只有在涉及到芮彤思的时候,她才会如此奋不顾身歇斯底里,真令人羡慕呢……黎淼想着,摘下头顶的墨镜,随意扔在洗手台上,擦了擦洗净的手,把人一起拉进浴室的玻璃隔间内,关上玻璃门,确保双重保障的隔音后,开始动手脱她衣服。 黎淼:“我对她做什么,取决于你是否让我顺心。” “你干什么!?” 抗议无效,很快,冉榕的绿色外套就脱落在地,黎淼将她的两只手按在墙上,先是吻她脖子,后来流连到锁骨,被软滑的触感吸引得离不开。 “不要……不要这样……” 冉榕的力气始终逊黎淼一筹,激烈的反抗被一次次镇压,她拒绝得没力气了,便侧着头,抽抽噎噎地哭。 “不要这样……”她恳求着。 黎淼的举动,勾起了她被死去的前夫婚内强暴时的回忆,那时的无助与不堪穿越到现在,和现在的屈辱叠加,一齐重重压垮她那仅存不多的尊严。 “不要……”冉榕咬着唇,一想到即将面临的折辱,她的身体颤起来,害怕、恐惧、无能为力……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所有的苦难都要我来承受?冉榕在心里质问上天,无人回应。 冉榕瑟缩在墙角的流泪模样看得黎淼一愣,也仅仅是愣了愣,恻隐之心很快就被翻腾的欲望压下去。 “哭——”黎淼掐住冉榕下巴,掰正她的头,让梨花带雨的人看着自己,“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你。” 黎淼的吻又凶又急,跟头饿坏了的野兽一样,不似冉榕恨透了的前夫嘴里的浓重烟臭味,黎淼唇齿间气息馥郁,舌头柔软缠绵,灵活地勾绕着她。 她竟不讨厌她的味道,私心里,还藏着向往…… 拥有着某种同类遗传基因的两人,见面伊始,尽管表象上看不出,她们还是一步步走进由费洛蒙所编织的诱惑圈套中,越陷越深。 冉榕年纪大些,经历的也多,还勉强能稳住心里异军突起的糟乱想法。黎淼不同,她未经多少人事,执拗起来比冉榕还一根筋,况且,她本就心怀不轨。 见到冉榕真人后,原还是嫩苗的阴暗小九九,一下子蹿成参天大树,已经到了令她无法忽视的地步。 树上每一根分杈、每一片叶子、每一条脉络,都在叫嚣着要她要她。 黎淼从未这般迫切地需要过一个人,母亲去世后,这种感情更甚,空虚、茫然,这种孑然一身的恐惧使她不得不抓紧冉榕这根救命稻草,不管是自欺欺人还是取新替旧,她要定她。因为她是这世上最后一个能入她眼的与她有血缘牵连的人,她知道她如果爱一个人,就会爱得偏执又死心眼,为了得到冉榕那奋不顾身的爱,黎淼愿意孤注一掷。 尽管已经吻到唇,还觉不够,手沿着迷人腰线往下滑,钻进里衣,挑开胸罩,用力揉着两团软峰。 “做我的jiejie吧,”黎淼边接吻边求她,“我会用比她多一万倍的爱来爱你,只要你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