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在雪原上受了伤要生了被小渣英雄救美
一的敌人就是那名唐门。他直接追着那唐门的身影跃了过去,手中玄铁盾被他直接掷过去挡住了她后撤的路线,紧跟着他又舞着刀冲上去,不管那唐门的弩箭在他身上擦出阵阵火花,只用斩马刀配合着盾壁硬生生将那唐门砍得只剩闪避的余地。他一记绝刀斩起一地雪尘,暂时挡住了柳灿旻的视线。 待到雪尘散去时,地上只留了半截金属义肢,截面光滑,是被燕辉人硬生生斩下来的。那些杂碎也多数被燕辉人的盾舞收割,地上的雪壳都被血融了,随处可见断肢和骨rou碎屑。燕辉人在臂弯草草抹去刀上的血迹,啐了一口,盯着那唐门仓促逃离的方向眯了眯眼睛。 柳灿旻半跪在地上,腿间布料被淅淅沥沥的水液打湿,他脸色惨白,扶着肚子咬牙喘息片刻,抬头看向浑身浴血的燕辉人,“我快不行了。” 燕辉人将自己破损得只剩半截的披风裹在他肩上,强硬地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不能在这里生,马上会有更多追兵过来,坚持一下。” 柳灿旻被他拉扯着向前走,一呼一吸都不敢用力,他能感觉到温热的羊水顺着下身汩汩流淌,胎儿的头或许已经入盆,腹中坠胀疼痛难忍。他踉踉跄跄被燕辉人拉着,努力克制着身上的颤抖,可方才的大量失血已经让他接近失温,意识昏沉,根本顾不上其他。 可两人还没走出去半里地,沉闷的马蹄声便从不远处传来,燕辉人脚步一顿,将柳灿旻护在身后,将他的傲霜刀重新塞到手上。 “你看好我身后,我尽量拦截他们的冲锋。”柳灿旻察觉到燕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冰凉的手甲一触即分。 敌人的骑兵约摸着有二十余人甚至可能更多,个个手持长兵,看见他二人便立即催动坐骑呼啸着冲过来。 那些人身上同样披着重甲,燕辉人只有一次机会,要么将那些骑兵一刀枭首,要么将马腿砍断,不然他和柳灿旻必然成为枪下亡魂。 柳灿旻身形不稳,跪在地上一手用鞘刀撑着身子,一手颤抖端着大刀,他越过燕辉人的肩头已经能看到骑兵的枪头闪烁的寒光。这样的速度下,生死不过一个念头。 燕辉人屏息凝神,十律守心的红光从刀尖蔓延到刀柄,在马蹄距离不过五尺时赌博般将重盾再次扔了出去,几十斤的铁家伙在空中兜了个弧线将几人成功击落马下,而他暂时顾不上那些在雪地上滚出去的敌人,斩刀迅速破空将另一侧的敌人枭首,又穿过无头尸体斜着向下斩伤另一人。可纵使他再骁勇,也架不住敌人数量众多。 闪避过他一波攻击的人兜个圈子又冲过来,十几支枪头同时攻向他,将他身上已经承受过一波弩箭洗礼的玄甲戳得全是破损,甚至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几处伤口,虽不致命,却也足够牵制住他的动作。 柳灿旻在他身后勉力戳穿一人喉咙,先前被燕辉人掀下马的几人正纷纷从身后偷袭。他只有一只手能够使用,还要顾及着肚子,挥刀的动作笨重吃力。但燕辉人一时也顾不上他,那些骑兵正重新组成队形发动第二波冲锋。 燕辉人身上挂彩,不敢冒险再跳起来去砍人,只能就势将盾往地上一插,单膝跪地顶在盾后将柳灿旻罩在身下,硬生生以自己的身躯和重盾扛下马蹄践踏和刺击。柳灿旻看到鲜血飞溅,温热黏腻的液体落在他脸上,而燕辉人眼都不眨一下,猛然起身一手揽住他肩头,握住插进自己脊背的一根长矛拔出来,连带着握着那长矛另一端的敌人也一并甩飞。 直到很久以后柳灿旻也清晰地记得当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