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阳光下的试探(G)
的没心情想这些,头很痛,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她故意流露出明显的抗拒和疲惫,将一个身心俱疲、不愿触及痛苦回忆的病人形象演绎到底。 “啊!对不起对不起!”林述白立刻道歉,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歉意和懊恼,仿佛为自己的“冒失”感到不安,“看我,又说错话了!我不该提这个让你难过的事。jiejie你别想了,都是我不好!你好好休息,我不吵你了!等你头不痛了,心情好了,我们再聊!” 这次,他没再给苏晚任何回应的时间,快速地、T贴地道了别,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只剩下急促的忙音,在空旷寂静的客厅里突兀地回荡。 “嘟…嘟…嘟…” 苏晚缓缓放下那部老旧的电话,冰冷的手指在光滑的塑料外壳上停留,指尖微微发白。她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移动。 林述白清澈含笑、充满朝气的声音仿佛还在空气中残留,但带来的不是丝毫暖意,而是更深的疑窦和冰冷彻骨的寒意。 钥匙!钥匙!钥匙! 这三个字像魔咒,也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意识里。 它到底是什么?为何沈清让如此锲而不舍,甚至不惜通过林述白这个“yAn光弟弟”来迂回刺探? 林述白在这盘迷雾重重的棋局里,究竟扮演着什么角sE? 是真如系统提示所言,外热内温,别有心思? 还是被沈清让完美利用的一枚棋子,自己尚且懵懂无知? 沈清让,林述白,他们都围绕着这把钥匙。 陆靳深恨她入骨,源于父亲和“生命科技”项目,那个项目会不会也和这把钥匙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父亲苏怀明被捕,罪名直指“生命科技”机密泄露。 母亲沈静书留下的神秘钥匙。 这两条看似平行的线,真的没有交点吗? 钥匙会是打开某个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吗?是父亲隐藏的核心数据存取凭证?还是母亲留下的、指向另一个真相或秘密的线索? 无数疑问如同疯狂滋生的藤蔓,在她脑中纠缠绞紧,几乎要撑裂她本就疼痛的太yAnx。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眼前发黑,不得不伸手SiSi抓住旁边冰凉的中岛台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石材的缝隙里,才勉强稳住摇摇yu坠的身T。 这具身T太虚弱了。 原主自杀未遂留下的创伤,接连不断的JiNg神重击,时刻紧绷濒临断裂的神经,都在疯狂透支着这具营养不良、根基受损的躯T。 她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带来刺痛,也带来一丝残酷的清醒。 不能乱。 越是迷雾重重,越要冷静。 钥匙,无疑是当前所有乱麻中,最明显、也最关键的线头。必须尽快找到它,破解它的秘密。 但在那之前,绝不能让任何人,包括那个看似唯一向她伸出援手的乔薇,察觉到她可能知道钥匙的下落或开始寻找。 在电话里故意暴露对钥匙的“无知”和“不耐”,是试探,是迷惑,也是不得已的自我保护。真正的行动,必须秘密、谨慎、绝对自主地进行。 她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回主卧。 那张巨大的床铺柔软得近乎虚幻,丝绒床品触手冰凉。 她没有JiNg力也没有心情去查看衣帽间里那些为她“JiNg心准备”的衣物,或是梳妆台上那些昂贵的瓶瓶罐罐。 只是用浴室里冰冷刺骨的水扑了扑脸,冰冷的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带走些许混沌。 然后,她和衣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