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
床笫间,秦政也是一副理智克制的模样,仿佛用多少力进出多少次都有衡量的标尺。 但渐渐地,在一次次放纵的深入抵入后,在阿浓刻意的纵容下,秦政发现自己被惯坏了,他想放纵一次。 他松开怀抱里始终冰凉的身体,粗暴的扯开自己胸口的衣襟,他的身体按压下来,大掌掰开青年的腿根掐在手里。 他的呼吸终于变得凌乱起来,不再遵从那些烦死人的礼教,像一头野兽般狠狠破开猎物柔软的xuerou,秦政低头狠狠咬着阿浓的肩头、锁骨,他不敢触碰青年扬起脖子时暴露出来的更脆弱诱人的颈项。 1 他只好发泄的代替撕咬其他地方,便是那两处娇嫩的乳首也不放过的含在嘴里狠狠揉弄。 床榻随着他的暴力而发处细微的嘎吱声响,秦政从香软的怀间抬头,发丝略微凌乱的覆在脸颊旁,他着迷的俯身去啄吻青年被咬得破烂的唇。 阿浓抬手,轻轻理着他脸上不舒服的发丝。在他面前,予取予求,仿佛永远不会发脾气的人,即便此刻,也只是在关心自己。 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 真的,不怕被拆骨啃碎吗? 若是别人,他接受起来毫无心理负但,但阿浓不是啊! 无论是理智还是野兽时的直觉,都在告诉他阿浓对他的纯粹。他必须牢牢抓住阿浓,控制住他。 这一刻,年过四十的秦皇政仿佛再度退回才情窦初开十几岁的少年。 然而即便少年时期,他也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他甚至不记得自己经历的第一个女人是何时,是什么模样。 他从未对一个人心动过。 1 阿浓挣扎着坐起来,他的体内依然含着男人炽热庞大的rou棍,他抱住似乎在极力隐忍着某种感情的秦政,狠狠的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头。 他是真的不怕秦政杀他。 “我为你而来,直到你不再需要,我会一直属于你。” 青年疼的略略打颤的声音依然清晰明朗,秦政抬手按住他的背,仿佛碰触到了一直以来渴望的梦。 他的双臂铁钳般从后面紧紧箍住青年,因青年的话而再度膨胀激动的rou根在青年体内激烈跳动,他抬起那张仿佛永远沉静冷漠的脸,唇舌相依,秦政舌根一痛却没撤回,而是用着恨不得捣烂青年的力度一下下挺动夯击。 淡淡的血顺着唇角滑落,秦政却仿佛更兴奋了。 这一晚,他换着法子的拥抱阿浓,直到累的再没一丝力气,拥抱着同样湿淋淋的终于背他捂暖的阿浓,满足的沉沉睡去。 阿浓并不喜欢与人过分的肌肤相亲,甚至除了秦政,他不喜与任何人有接触。 他睁着眼,感受着身下胸腔有力的跳动,秦政抱着他的胳膊根本掰不开。即便梦中。 阿浓叹息一声,再不舒服还是心中的怜惜占了上方。 1 他不太明白秦政方才的激动,但他感觉的出秦政的开心,既然如此,那便满足他吧。 阿浓胡思乱想着,依然对方才的事没有真实感,哪怕两人才做过,肌肤相亲,如此亲昵了,他却觉得比不上两人交心的闲聊。 阿浓尚不懂人的复杂情感,他只是单纯的想对一个人好。 *** 这不是阿浓第一次见赵高,只是两人见面的次数不多。赵高的神出鬼没大概能跟阿浓的宅有的一拼。 阿浓的对面是一位陌生的访客。 他跟秦政的面容有七分相似,只是比起秦政的精致更显坚毅。明明看着是另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二号秦政,他身上也带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猛劲,即便他掩饰的很好。 阿浓敛起莫名的笑意。 对方自称是秦政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