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说什么?」北堂春望其实早已按捺不住,不过难得一见的穆逢春又羞又急的表情北堂春望实在舍不得不看。戏弄他也是自己发泄欲望的一种,不是吗! 「放手啦!」穆逢春别过头,藏起自己湿润的眼角,扭动着身体对北堂春望轻轻地说。 「为什么要我放手呢?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北堂春望的眼睛放肆地扫视着穆逢春的下面。「啧啧,好可怜的样子,想摸摸这里吗?」 1 应该是我问你你要做什么吧!穆逢春吊起眼角咬着唇哀怨地看着他。明摆着是在戏弄自己嘛。该死的北堂春望。 「别这样看我,我会以为你在诱惑我哦!」北堂春望屈起中指,轻轻在那擅自巍巍而立不受主人控制的一柱擎天上弹了两弹。穆逢春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藏在眼角的泪珠也滚落了下来。 「好了,我投降就是了。」穆逢春略带鼻音的哀求在北堂春望的耳中听来跟邀约没什么两样,「你放手啦,我要、我要……」 粗重的鼻息喷在穆逢春的脸上,让他浑身的汗毛直竖起来,一股又酥又麻的感觉从脚尖沿着脊背一路升到头顶。 「你要什么?不说出来我可不会给你!」一边说着,北堂春望一边把自己早已燃烧得灼热的硬挺压在穆逢春的小腹上。 「你这个臭小鬼!」穆逢春又羞又怕,抬起脚就往北堂春望的腹部踢去。 轻轻松松地接住穆逢春的脚,北堂春望将其高高抬起,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淡色的菊蕾紧紧地闭合着,从未有人探寻过它的芳踪。北堂春望的喉头上下滚动,目光如火焰一般烧烤着那里。 「不、不要!」穆逢春吓得大叫。没吃过猪rou总见过猪跑,为了迎接自己迟来的春天,穆逢春当年可是下大力气好好学习过秘藏的春宫,也曾经不耻下问过楼里有过经验的相公。一想起当受方所要遭受的痛苦,穆逢春顿时浑身僵硬,再高的情欲也在这时烟消云散了。 要逞强不是这个时候。穆逢春又不是呆子,所以他立刻选择示弱。 「可不可以不要!我平生最怕的就是痛,会死人的!」穆逢春用最楚楚可怜的表情看着北堂春望,希望他可以心肠一软暂时放过自己。 1 「怕什么,反正你有过那么多次的经验了,应该知道怎么样可以让自己少痛一些。」北堂春望丝毫不为所动。手指在口中舔了舔,就往穆逢春的花蕾摸去。 「啊!」穆逢春尖叫一声,指尖钻入身体的感觉让穆逢春浑身发抖,「我是骗你的,骗你的!你住手啊,住手啊!」 「骗我的?」北堂春望语音一扬,「你骗我什么?」 「我没有经验,一次也没有!」面子算什么,里子才更重要,「我到现在还是只童子鸡!你满意了吧!」穆逢春的眼泪不争气地一颗颗落下,既恨北堂春望的霸道,又恨自己的无能。 北堂春望松开禁锢着穆逢春双手的手,轻轻摸着他的面颊。 「早说不就好了,为什么老是要让我生气呢。」一边柔声地说着,一边俯下身子轻轻吻着他脸上的泪珠。 「你这个臭小鬼,坏小鬼,烂小鬼。」穆逢春一边哭,一边用手无力地敲击着那温暖而宽阔的后背。 「不要哭,不要哭!」温柔的声音一声声在耳边响起,那温暖的体温从肌肤的表层一点点渗透进骨髓。直到北堂春望一点点进入他的身体,穆逢春都紧紧抓着北堂春望的后背,尖锐的痛感从结合的部位散开,传达他的每处地方,不可思议的是,明明那么疼痛,穆逢春却有一种悬着的心落下的轻松感。 真是个浑帐小鬼!穆逢春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北堂春望的肩头。一股铁锈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口腔,穆逢春颤抖着身子迎来了第一个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