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春神游的思绪,没给他太久伤感的时间,北堂春望忽然就拉住了穆逢春的手。 短促的一声惊呼,穆逢春差点把北堂春望手中的茶杯打翻。 「干、干什么!」说不害怕那完全是骗人的。就算自己是个成熟的男人,面对这样的情况又怎么能轻松对待呢! 「出去!」拉着穆逢春的手,北堂春望没说太多废话。几乎是被拖着跑,穆逢春被拽出了房门。 走、走、走啊走,从清晨走到午后,从正午走到黄昏。除了一顿丰盛可比国宴的午餐在湖心亭中解决,穆逢春就一直被北堂春望拖着手走。舞榭楼台,流水曲廊,看得穆逢春眼花缭乱。爬了山,坐了船,穿了林,过了桥,一路之上鸟语花香,还有不少仆人穿行其间,如果不是北堂春望拉着自己,穆逢春几乎以为已经身处皇城了。 「走不动了!」穆逢春大叫一声,心中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如铅块般沉重的双腿和饱受催残的双脚。相中路边一块不大不小抱起来刚刚好的假山石,穆逢春立意要当只壁虎,牢牢贴在上面不肯松手。「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 「你没发现?」北堂春望的脸上浮起一种可以称之为得意或是阴险的笑容。 「什么?」穆逢春有气无力地勉强转动着脑袋,四周的景致很美,可惜自己并无这份心情。 「这是我们刚才出来的路。前面就是你住的房间啊!」北堂春望眨眨眼,「啊,对了,你一直关在屋子里,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房子外面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是吗?那可得好好看一眼。穆逢春揉揉眼睛。风轻轻地吹,花静静地开,彷佛置身花圃一般,四周开满了各色的鲜花。花海的那头,有一个独门独院的小屋,青瓦白墙,甚是雅致。 「我原来住那儿吗?」穆逢春遥遥一指。可真是偏僻的所在啊!静悄悄的听不见半点人声。 「不错!」北堂春望的目光闪烁着,看得穆逢春汗毛直竖。 「请问,呃……」穆逢春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我已经很用心地参观过你的家了,很大,很漂亮……那个,你什么时候才能放我回家?」 「就这么想离开我?」北堂春望的目光一沈。 「不、不是,当然不是!」穆逢春连忙解释。「我跟你出来这么久,我的朋友们不知道我的情况,我不能让他们担心不是?」 「不用费心,我早就派人通知过他们了,听下人回来讲,他们好像都还挺羡慕你。」北堂春望眯起眼来笑了笑,不过那笑容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好意。 「这个……我从京城出来也很久了。」穆逢春的头上不住地流汗,「丽春楼那边不能一直让丽娘顶着,我本来就打算近日要回去的……」 「这个你也不用担心!」北堂春望突然咧开嘴,雪白的牙齿闪闪发光,「京城那边我也飞鸽传书去了。留守京城的我的属下们回信说事情已经办妥,我也收到了胡丽娘的回信。」 办妥?办妥什么东东?穆逢春心中警铃大震。 「我!」北堂春望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穆逢春,「把你,买下了!」 什么?! 「花了一百万两银子!」 一百万?!穆逢春的眼前顿时出现一个堆得高高的,白花花的,在阳光下亮闪闪的美丽银山。 「是付给胡丽娘的,你没份!」 「啪!」银山化为泡沫,转眼消失。 「啊!」穆逢春的疲惫不翼而飞,双脚像装了机簧蹭地弹起,精神十足地揪住北堂春望的领子,把他的头拉向自己。「为什么?凭什么!胡丽娘她没权力卖我,我又不是她的东西!一百万,一百万!就算是要卖,钱也该是付给我穆逢春的!」 北堂春望嘿嘿一笑,突然出手,把穆逢春整个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