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真实身世、难言苦痛（攻的身世回忆）

发现了一个隐蔽小门。

    他打开手电筒，照了一圈发现没危险之后，毅然踏入门内。

    门后是一个只有几平米的暗室，正对门口的地上躺着一个大着肚子的人。那人是双性人，分开的双腿间，被一个皮球大的东西撑开的花xue汩汩流着鲜血，花xue上有一根细小的男性yinjing。

    “求求你……不要杀我……”那人的脸被手电筒的白光照亮，一头乱蓬蓬的长发黏在身上，脸上密布着被刀划伤的痕迹。

    “那是我和他的孩子……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的孩子……求你了……”那人说到最后泣不成声，只用一只手掩面抹泪，另一只手手掌似乎抓着什么东西。

    卫忠钺手腕一转，顺着那个双性人的手看过去，只见他手上抓着一只苍白的手，一具已经被老鼠啃开腹部的尸体侧卧在一旁，卫忠钺可以看到那具尸体胸口沉甸甸垂着却已经失去温度的乳rou以及下身的半截男性性器。

    “啊啊……”那个双性人突然发出一声呻吟，那呻吟已经无力且沙哑。

    带着血丝的一团从双性人胯下被猛地挤出来，连着一根长长的脐带，落在双性人腿间的血洼中。

    那双性人一手仍然紧紧攥着尸体的手掌，一手艰难地伸出去，摸在刚生出来的孩子身上。

    “哈啊……哈……”他张嘴喘气，腿间那个被撑开的雌xue，在卫忠钺眼里显得特别恶心，血rou模糊的。

    “要……活下去……”那个双性人撑着身子，后背蹭着墙壁缓缓站起来，一手抱起那个孩子，一手仍不愿丢下那具尸体。他全身光裸着，任由鲜血顺着瘦弱的腿流下。

    他缓缓地，走近卫忠钺，张开的嘴喘着粗气，仿佛一个吃人的怪物，他双眼并没有在看卫忠钺，浑浊的瞳孔中倒映着暗室之外的景色。

    “活下去……一定、要……”双性人露出一个微笑，仍张着嘴的模样使他的笑容异常狰狞。

    受不了冲击的卫忠钺朝他的脑袋开枪了。

    “砰、砰”！

    杀一个人很容易，可救一个人呢？

    杀完人的卫忠钺突然感觉到一阵恐慌袭上心头，他看向被双性人死死护在怀里的婴儿，开始对自己的任务产生了疑惑。

    死都不愿意放弃孩子和另一半的双性人……为何该死？

    这个问题，并没有人明确告诉他答案啊！

    卫忠钺叛变了，他把婴儿倒提起来，拍了几下，直到听到孩子的哭声，才感觉自己被救赎了。

    他牙关紧咬，抱起哭泣的孩子，将他连同胎盘脐带一起裹在一条毛毯里，抱着他奔跑在贫民区的街上，一边跑一边脱下一身防毒装备，直到看到人才大声求助：“帮我看看孩子！求你们了！帮我看看孩子！救救他！”

    因为那一身联盟军装，没有人敢搭理他。

    除了一个满脸麻子的老妇。

    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儿，在将孩子交出去的瞬间，泣不成声。仿佛感受到了那个双性人临死前的绝望与渺茫的希望。

    卫忠钺用钱买下老妇家破旧的摩托，带着孩子去了市区医院，将孩子送进保温箱。也多亏了卫忠钺这身军服，医生护士没有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特异双性人，自然也没有拒诊。

    之后，卫忠钺将孩子带回了家，交给他的父母。

    卫忠钺对着父母下跪，高举手指含泪发誓：“这孩子是我最后的良心，妈，爸，我要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