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亲自捉拿 s儿束手就擒
可恶的王哥,早该料到他那张嘴在他的首长面前是一点都把不住风的。 “你不生气?”我问老头子,“毕竟我骗了你那么久。” “生气啊,当然生气!”老头子说,“回去自己乖乖跪着领皮带吧。” 但是没正经几秒他又笑起来。 “喂,你有完没完?”我朝他叫,“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是再这样笑我就跳车了。” 老头子用力憋住,单手拿了根烟点燃抽起来。 突然他又想到什么,把那包华子丢到后座上。 “抽吧,知道你早就学会了。” “你以为我不敢?” 说罢我就拿了一根出来点燃抽上。 “果然是长大了啊。”老头子感叹道,“但你抽烟的样子能不能别那么娘们儿?” “有吗?”我连忙收起夹烟的兰花指,“你才娘们儿。” “哈哈,窗户打开,别把烟灰弄车上。”老头子还提醒道。 我越来越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了。 “其实我挺高兴的。”他抽着烟突然说道,“原来你并不是因为恨我才离开家的。” “怎么不是,就是!”我说。 “而且你不仅不恨我,还很渴望爸爸的父爱,对不对?”他又笑着说。 “你要不要脸?”我一身鸡皮疙瘩。 “别装了,老子生的种是个啥样,你以为老子会一点都不知道?”老头子突然加重语气,“你从小就跟别的男孩子不太一样,其实我也早就察觉到你可能有这方面的倾向。我对你严厉也是想矫正你,让你更正常一点,没想到起了反作用。” 我撇头望向窗外:“劝你以后别那么想当然,自作聪明了。” “是啊,你说的对。”老头子说,“所以我决定换一种风格和方式和你相处,把你爱而不得的一切都补偿给你,应该不算太晚,其实咱爷俩也可以过的很好。” 这真是老头子在说话吗,还是披着他的皮的另一个人? 短短一年时间真的可以把一个人改变的那么彻底? 我陷入了沉思,没注意到烟头已经烧到了手指。 察觉到灼痛之后我下意识地丢掉烟头,却忘了自己还在车上。 还好我反应快捡起来丢出窗外,但老头子换下来放在后面的军装外套却又遭了殃,被烧出一块焦痕。 “妈的,老子的新衣服。”他回头叫骂,“臭小子你是不是跟老子的军装有仇啊,才穿几天又遭了你的毒手?” “哈哈哈……”我被他逗得笑起来,“活该,谁让你装什么慈父,还装吗?” “行,我装。”老头咬牙切齿,“装慈父并不意味着老子不敢打你,两回事,你最好搞清楚。” “切,我真的好怕怕喔!” 我懒得再理他,顺手拿起那件军装搭在头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 后来我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