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J/排卵/扩阴检查/掰X(上)
的高潮。 然而尽管后xue已被玩得红软烂熟,他身前的yinjing依然安静地伏在那里、毫无变化。 ****** 跳蛋落地的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引来了夜巡的监工。 他们看到模糊的人影,就像闻到腐臭味的鬣狗一样兴奋地冲过来。 “站住,不准跑!”跑在最前面的监工激动得双颊通红,他大力摆动着双臂,企图第一个把嫌疑人摁倒。谁知马上跑到拐角处时,忽然一个踉跄,被什么硬物绊了个狗啃屎。 “他妈的!”监工正待破口大骂,却在看到站出来的男人时立刻跪下,颤抖着道歉: “穆、穆赫塔尔大人,卑下不知道是您在这里……” “那么现在你知道了。”男人冷淡地说,收回了绊倒监工的枪管。 他走到木牌前,微微垂首。 那木牌是避难所里随处可见的、刻着神的意旨的,上面刻着: “之九,自渎是丑恶的,我衣袍下的羔羊,必不因此坠入炼狱……” 穆赫塔尔默念着,伸出手指在“丑恶”两个字上抹了一下,那两个字沾上了伊恩的汗水,显得亮晶晶的。苦橙花的香味隐隐飘散,他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一会儿,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 “你的实验报告上写着:RGE-V型器械能够有效缓解肌rou紧张、温和刺激敏感器官,完全满足实验预期——是这样吗?” “是的没错。” 与避难所的大多数地方不同,霍夫曼医生的诊室总是温暖、干燥、一尘不染。而霍夫曼的为人也正如这间诊室一样,宽厚、严谨、处变不惊。此时他正倚在一张舒服的摇椅上,不慌不忙地翻看着手中的报告,脸上挂着一贯从容的微笑。 伊恩背着手,像士兵一样站立。那枚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跳蛋放在他面前的高脚凳上。 “高潮的时间、地点、瞬时最高频率呢?” 伊恩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关注霍夫曼脸上刺眼的微笑。“你说的那些……表格上没写。反正我就是高潮了,前后一起,好几次。” “使用周期为一整周?” “当然,我连干活的时候都在努力含着这玩意儿,睡觉都没敢落下。”伊恩面不改色地说,两眼目视前方。“所以,尊敬的教授、医生先生,现在我可以领取我的报酬了吗?” 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如暗中窥伺的蟒蛇,肆无忌惮地吐着信子,寻找着将猎物撕碎的机会。 “当然,伊恩,就像我们说好的一样。从前的错误一笔勾销,不仅如此,我还要送你一件礼物。” 一只漂亮的小盒子被推到伊恩面前。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只扩阴器。 霍夫曼笑了,他拍拍大腿,语气像谈论天气一样温柔而随意。 “伊恩——好孩子、乖孩子,我教导过你:实验者首先要具备科学精神。” “现在,把裤子脱掉、屁股撅起来。” “我们要好好补完报告,来决定下一步的实验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