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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觉陷入绝望中,神智愈发不清醒。 而那祭台搭得极快,有个侍nV出来告诉他,许含娇已经被收拾好了。 他吩咐着说要开始祭祀仪式,把那慧觉和他救过的凡人献祭,换自己完全掌握这具身T。 “慧觉啊慧觉,Si前还能做个风流鬼,你该开心了,当了百年的和尚,没尝过nV子的滋味吧?我挑来的这个可是不可多得的尤物,说不定一瞬就能绞得你流泻元yAn。” 他这样说着,就叫那几个nV子将扮作观音的许含娇抬上祭台,摆好动作放在布置好的床上。 她生得很美,不管放凡人,修真者还是魔族眼里,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只不过放在凡人里能做妃子,修真者里能做仙子,魔族里,实力差就只能做玩物。 许含娇的黑发被盘起,佩戴上了金佛饰冠,因为软筋散,她无法动弹,只能任人摆成垂首姿态,用流金简单g了的眼角有泪滴流,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而她的肤sE白皙得发光,似一尊玉观音。 但世上哪有一尊观音修成这般美丽娇媚的少nV模样,她手持莲花、珍珠,结跏趺坐的却不是莲花座,而是一张大床。 慧觉看着她的模样,露出了些许痴态。 他动动手指,台下被C控的凡人们便像一根根烧火柴被紧紧捆在一起,他们眼神呆滞,空洞地目视着祭台。这样子,又像一群待宰猪羊。 许含娇吓得泪水没有停止过,心里祈祷快来人救她,而她担惊受怕着,那慧觉却突然跪在了她的脚下,双手合十,不停落泪。 “求您渡我” 许含娇依旧悲悯地垂着眼眸,在慧觉的视线里,她已然被吓哭,那观音面上全是泪水。 哪有观音如此多泪。 但慧觉跪着,开始细数自己罪行。 “弟子将我那小徒儿骗出宗门引入魔窟,这是弟子破的第一戒。” “将他一剑穿心,是弟子破的第二戒。” 越说,他的声音越凄切,惶惶恐恐,泪水直滴。 他抬起自己那双含泪的怒目,紧紧盯着眼前观音雪白小巧的下巴:“弟子用酒将他亨煮,边饮酒,边将他吞吃进腹,这是弟子破的第三戒。” 想到那孩子,那个四岁就跟在自己身边修行佛法的徒儿,慧觉疯癫了,他时而哭时而笑,后面更是不停扇起自己巴掌。 他似真的在悔过,如果他的眼神不黏在许含娇脸上。 视线从下巴挪到饱满粉nEnG的唇,娇俏的鼻尖,还有不停落泪的眼。 哭什么,总不可能真的为慧觉哭吧。 他攀上她坐着的床,将观音推到。 “求您以身渡我” 扯着她的衣衫,往她嘴里塞入情毒,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