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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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桥：到家了吗？]

    [小树：还有两个红灯]

    [小树：又下大雨！]

    乔丛转头看向窗外，雨并不大，大概是积雨云飘到另一个街区去了。

    [桥：那你过会下车不看手机]

    [桥：到家告诉老师一下]

    附一个摸摸的动图。

    过了一会儿，尹树发来一段视频。

    他站在镜头前，头发滴着水，看起来狼狈极了，却嬉皮笑脸的，侧过身来拍了拍鼓鼓的肚子，里面好像塞了什么东西。他将手伸进衣服下摆，从衣服底下掏出他的包，再从包里掏出他的宝贝胶卷和相机。

    “天才，”他对着镜头说，“一点没湿。”

    到这里结束了。乔丛噗地笑出声，好长时间什么也没做，让视频一遍又一遍地重播。

    十几分钟后，对面又发来一张极其模糊的自拍。

    尹树一只手举着吹风机，一只手比了个大拇指，头发糊在脸上，眼睛全挡住了，只露出高挺秀气的鼻梁，和底下两个鼻孔。

    [桥：好，吹干，不感冒]

    [小树：乔老师打个五毛钱的视频呗]

    对方正在输入中……

    [桥：怎么啦，小树]

    [小树：想你不行吗？]

    对方正在输入中……

    对方正在输入中……

    [桥：马上]

    乔丛连滚带爬地冲去又洗了把脸，把眼镜摘了戴戴了摘，等视频拨过来，深吸一口气，按下接通键。

    尹树穿着居家服，头发蓬松柔顺，别在耳后，露出一侧的耳钉。镜头晃了晃，他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知道自己怎么样更好看些。

    “喂？怎么不说话？”

    尹树单手撑着下巴，笑微微的猫嘴色泽殷红，唇珠很明显。

    相比之下，乔丛看起来就局促多了，他的手机像素很差，人坐在书桌前面，眼观鼻鼻观心，视线躲躲闪闪，好像囚犯隔着厚厚的玻璃给人探监。

    “我第一次跟人打视频，”乔丛的手在书桌下搓了搓，“说点什么？”

    “采访你啊，乔老师。今天感觉怎么样？”

    乔丛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怎么问起这个。”

    “尹师傅技术不好吗？”

    “你，你别这样。”

    “不shuangma？不爽以后不做了。”

    尹树嘴角往下一撇，细微的表情显示在屏幕上，乔丛开始擦眼镜，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又不敢沉默太久，尹树喜欢乔丛时刻看着揣摩自己脸色的样子。

    他知道乔老师很色，下面那口xiaoxue也贪吃得要命，被他一激，尽管害羞得不行，犹豫了一会儿，做贼似的小声说：“很，很舒服。”

    “但是，那个，小树……”

    尹树没想到他还有意见要提。接着，乔丛问：“你身边有人吗？”

    “我在房间里，隔音好得很。乔老师想讲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没、没。我就是想说，下次咱们不能做这么久，或者得少来两次。不然，把那个……cao坏了怎么办？”乔丛嘟嘟囔囔的，声音很低，那个cao字尤其小声，“都做完这么久了，下面还是湿湿的，磨得厉害。你别把乔老师给用成一次性的了。”

    “小树？”

    “……喂？听得见吗？”

    屏幕里的尹树一动不动，表情很微妙，维持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卡了还是不高兴了。乔丛挠挠头，不禁开始后悔自己一时脑热提什么要求，又弱弱地补充：“也——也有可能多弄弄就习惯了，要不，还是按你的来吧。”

    尹树就坐在路由器旁边，网络流畅的得很，只是被他嘴里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