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旧梦(拘束/道具放置/尿道棒/失)
器一股一股吐出白浊,被少年的手握住,拇指在敏感的冠部摩擦,故意蹭过铃口;xue里的roubang也还在没轻没重地抽插着,猛地拔出时,好像要把那畸形的宫腔一块儿拽出来。 “会坏掉的,不能……不能再cao了嗯……” 男人被快感冲昏了头脑,早已是满脸痴态、理智尽失,仿佛真的害怕那个器官会被捣坏碾烂,roubang每抽出一寸,他就急得追着坐下去,贪吃的雌xue将那根连根吞下,zigong也被顶得上移,rou沉沉的屁股拍在少年的大腿上。 才来回骑了几次而已,他猛地哆嗦了一下,射软了的性器抬了抬头,接着精关一松,只是这次射出的不是jingye,而是淅淅沥沥的尿水。 热液在地上积成一滩,他羞耻得呆住了,被颠着cao了两下才忽然回过神,自暴自弃地彻底松懈下来,任由roubang一次次顶进最深,把jingye全都射进zigong。 少年扳过他的下巴来,吻去他眼角的泪水,笑着说: “乔老师像小孩子一样,连尿都管不好。要是让那个同学看见你这副样子,肯定会嫌得再也不来保健室跟你没话找话了吧?” “什么,我、我和他真的不是——” 争辩的话被当作挑衅,少年在他湿滑的rou蒂上残酷地掐了一记,男人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再也说不出惹人生气的话来。 “真想把乔老师关在家里,每天只看着我,做我的专属rou便器。” 男人偏过头,黑发间露出通红的耳廓,在哽咽的间隙里,似乎无奈地叹了口气。 “乔老师不想做小树的rou便器吗?明明是你自己说不戴套也不会怀孕,每次都求着我射进来。” “别、别说了!” “不能说吗?” 少年在他耳边笑,疾风骤雨般的cao弄缓和了些,捣得很重、很深,yin水随着抽插漏出来,在交合处搅打出泡沫。男人羞耻得浑身发红,雌xue却咬得更紧,把体内的roubang吸得很舒服。 “诶呀,这不是明明很喜欢吗。” …… 嗡—— 咔嗒。 老旧的空调在一阵巨大的呻吟声后突然停止了运转。 乔丛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半天没能回过神来,心跳像禽鸟一样快。 腿间黏黏糊糊,尽是爱液,那根东西也站了起来,把松松垮垮的灰色居家裤顶起一枚小帐篷。 是梦啊。 他晕头转向地从床上爬起来,先检查了一下空调内外机的情况。空调外壳上的两兄弟贴纸早就被磨得只剩一片白色,灰黄色的水管接到阳台,噼里啪啦地吐着水。 走到玄关,揭开电闸盖子一看,果然是跳闸了。破出租屋里什么东西都半死不活的,比之前学校边的房子差多了。他把总闸推上去,屋里的空调又是一阵颤抖,磨了好久才不情不愿地重新运作起来。 知了“沙——”地长鸣,就算一时停下,耳朵里也还是嗡嗡的余响。 和去年一样的闷热的夏天,难怪会梦见旧事。 乔丛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抬起头来,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前的男人面色疲倦,看起来一副任人鱼rou的倒霉相,年纪明明不大,鬓角却有一根显眼的白发。乔丛把这根头发小心地挑出来拔掉,毛巾按在脸上吸去多余的水分,戴上眼镜。 还要多久才能习惯呢? 他早就不配被称作“乔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