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旧梦(拘束/道具放置/尿道棒/失)
蝉鸣声停下了,老旧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 窗帘紧闭的昏暗卧室里传来微弱的马达声,隐约还有可怜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床上躺着——不如说正束缚着一个男人,他的身上只有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衬衫,连人带衣服被红绳绑得结结实实,两手缚在床头,双腿向两侧分开,由绳子拴在床脚。 这样一来,不着寸缕的下身就无从遮掩了。那根秀气笔挺的东西精神地站着,在yinjing之下,本该平坦光滑的会阴处,竟然还有一口不同于正常男人的雌xue,艳红湿润,花唇被顶得外翻,吃力地套在震动棒上,甚至连后xue里也插着同样的东西。 两个洞都被填满了,贪吃的rouxue把硬物含得极深,只露出短线牵着的遥控器,小巧的遥控器被夹在大腿根部的腿环上。 xue里的yin具以不同频率嗡嗡震动,屁股底下垫着的方垫被打得湿透,甚至连腿根都让过剩的爱液染上yin靡的光泽,双腿之间一片泥泞。 他的眼睛被领带蒙住,嘴里咬着中空的口环,直径能让一般男性的yinjing畅通无阻地直插进去。嘴被撑得无法合上,于是唾液从嘴角溢出来,看起来狼狈极了。 “呜、呜……啊啊——!” 马达声越来越快,他突然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浑身颤抖,雌xue激烈地潮吹了,后腰猛然挺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直到弦崩断了,才重重落下来,陷进柔软的床里,蒙眼的领带上透出泪水的湿痕。 “哈…唔……” 男人喘息着,女xue痛痛快快地高潮了,yinjing却还立在那里,什么也没有射出来,徒劳地cao着空气。 他的性器涨红,铃口有个小环随着身体晃动,一根尿道棒深入膀胱,细长的硬物好像骨头一样,支撑着yinjing始终保持挺立,同时残酷地堵住了射精和排泄的唯一通道。 小腹灌满了似的微微鼓起,里面早已盈满了热液。下腹的肌rou随着高潮控制不住地抽缩着,挤压一下,就刺激到水液饱满的膀胱,搅起一阵强烈的尿意,男人吸了吸鼻子,从啜泣变成难以忍受般的湿喘。 咔。转动门把手的声音。 一线光亮打在男人的身上,他偏过头来,呜呜地叫了一声,门外那人的声音听起来相当年轻:“乔老师,我回来了。” 高挑的少年染了浅色的头发,耳朵上戴着两三个耳钉,比起不良少年更像走美人路线的艺人,咧开嘴笑的时候,虎牙尖尖的,像食rou动物的犬牙。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温柔地抚摸着被他称为“乔老师”的男人的头发,指腹在他那泪水半干的脸颊上轻轻磨蹭,探进口腔,指尖抵着柔软的舌面缓缓深入。 咽喉下意识一缩,明显想要干呕,可是男人却老实地咽下了生理反应,含着对方的手指,发出小声的鼻音。 解下眼罩,底下露出一双失神的眼睛,睫毛被泪水打湿成缕状。 少年为他卸下口球,喂了点温水。 他可以开口说话了,低声叫着:“小树。”声音沙哑柔软,带着一点心虚和殷勤。 少年笑着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从手腕开始,替对方解开身上的绳缚,动作很仔细、很缓慢,rouxue里的震动棒没有停下,在这个过程中,尽管只是受到了一点隔靴搔痒的抚摸而已,男人又翻着白眼去了一次。 成熟男性的嗓音一向温柔又松弛,在这一刻忽然拔高变调,听起来甜腻而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