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oe （、妄想和不会说不的乔老师）

    “唔，没有啊，”尹树拉开抽屉，剥了一颗薄荷硬糖塞进嘴里，在牙齿之间喀啦喀啦滚动，“我说什么你都是好好好，不怕我欺负你吗？”

    “啊。”

    “啊是怕还是不怕？虽然是在你家里，你穿着那样的衣服，想逃也逃不出门的。”

    乔丛吃了一惊：“为什么要跑？”

    “乔老师主动穿那样的衣服迎接我，不就是做什么都行的意思吗？”

    “……”

    “我会忍不住强jian你哦。”

    “……”

    “把你的劣质内裤撕开，一点前戏都不做直接硬上，像陌生人一样，不管你有没有痛到哭，如果你想求救就捂住你的嘴，把你当作飞机杯一样插，也可以吗？”

    “不、不要啊。”

    “这时候又说不要了。我想试试看嘛，乔老师——”

    听筒那头的乔丛发出一声模糊而短促的呜咽。他耳根子软，最听不得人哀求，小树要这样，他能怎么办？他的喉结滚了滚，低声说：“好。”

    他心想着也许事前悄悄润滑一下，就不会流血了。就算要流血……再说吧。

    尹树用笔尾抵着脸颊，按动式水笔不断发出咔咔的响声。他嘟着嘴，撒娇似的，隔着电话乔丛没法看到少年这幅可爱的样子，否则更是昏头了：“那样乔老师的小屄插起来会很干涩吧？就像后面一样。我还没有试过你后面呢，你自己玩过吗？”

    “玩、玩过。”

    “用什么东西，跳蛋？”

    “嗯。”

    “你的硅胶jiba呢？屁股没有吃过吗？”

    乔丛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也用过。”

    “诶——那么小的地方，吃得下吗。”

    “唔，嗯。”

    “要用很多润滑吧？”

    “嗯，不然会很痛的。”

    尹树把硬糖从左边拨到右边，腮帮子鼓起来，声音含混：“怎么想到玩后面的呀？”

    “……”

    “喂？听得见吗？”

    乔丛有点难以启齿：“前面高潮了太多次，被玩具震得有点痛，但是还想要、所以……”

    尹树小声笑起来：“听起来像漫画里那种精神空虚，脑子里只有手yin的废物大叔一样。乔老师好sao喔。”

    听筒对面没声音了。

    尹树愣了一下，立刻说：“啊，对不起。我不是真的骂你，乔老师。”

    “没、没关系。”乔丛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

    “抱歉，在电话里开这种玩笑太容易让人误会了，那个……”

    “真的没关系！”乔丛难得粗暴地打断了尹树的话。

    又是沉默。

    尹树的心跳很快，与其说是紧张或是断片，这一刻的他好像突然走神了，神经自暴自弃地完全松懈，大脑没能顺利运作，像以往那样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和乔丛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总是说错话，手机屏幕已经暗下很久了，他在黑屏上看到自己的脸，眼睛微微睁大，一副无措的表情，自己脸上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还好吗，乔老师？”他问。

    乔丛沉默了一会儿，用很低、很轻的声音说：“我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