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
下惦记着,模模糊糊的感觉身旁的人离开了,等来等去这人没在回来,有些担心,唤了苑竹去找,果真让他捉到这人回了自己的院子,院子干净整洁,少有些浮尘昭示着主人这两日不在,卧室门半开着,贺程之和衣睡在床上,身上盖了个厚重的棉被,床边的空碗有刺鼻的生姜味道。 “程之哥哥?”言泱泱唤了声,瞧这人没有醒的意思,戳了戳他的脸。 贺程之浑身上下没几块好rou,哪里睡的实,小少爷一戳就醒了,睁开眼睛瞧见言泱泱只穿了一件睡袍,外面裹着单衣,这半夜怎么都是凉的,错开身子,给他让出半个床去,身上的棉被厚重,怕他盖了发汗得热暑,就扯过自己的大衣盖在他身上,“穿的太少当心着凉,一会穿这个回去吧,苑竹跟来了么?” 言泱泱点头,贺程之的嗓子还哑着,听起来狼狈不堪,言泱泱故意抿着嘴偏过头,“程之哥哥不是说要我照顾你?” 贺程之头昏脑胀的,一时间没想起来,琢磨着回了句,“说笑呢,泱泱别生气。”犹豫了下,接了句,“下面怪脏的,过两天好些给你艹。” 言泱泱拍了拍他的额头,“胡思乱想,赶紧休息。” 贺程之笑笑,闭上眼睛之前还叮嘱,“大衣薄,叫苑竹去柜子里拿床被…” 言泱泱好笑的捏了捏这家伙的脸,贺程之本身不胖,这两天瘦的格外多,脸上没什么rou。摸了两下,贺程之也没反应,索性就歪着身子睡在他身边。 贺程之是被疼醒的,肚子里的铁物一刻不停的折磨着他的宫口,勉强昏睡到天明,贺程之撑起身子,打算寻个医师来。 言泱泱睡的也不深,贺程之偶尔泄露出的隐忍痛苦的呻吟让他有些揪心,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会照顾人,察觉人起来了,也睁开了眼睛,“程之哥哥醒了?” 贺程之张张嘴,不用算他都知道现在身子有多狼狈,不想小家伙看见,回避的应了一句,“嗯...要出门...” “...现在?”言泱泱茫然的下了床,“干嘛去...?” 贺程之试着动了动身子,下半身有些无力,除了疼痛几乎没有其他的感知,下意识从枕头下面摸出个药瓶来,吞服了一颗,“得去医馆看看。” “...我去给你叫医师。” “不...不用...我出去...我身子特殊...不好叫医师进家来。”贺程之挪了挪腿松了口气,好在服了药还能动。 言泱泱睁圆了眼睛,发出三连问“你现在?怎么去?去哪啊?” 贺程之瞧着可爱,忍不住勾着唇角笑,“嗯,骑马,去塔楼,好少爷,等我好了,我们做一次好不好?” 这人!言泱泱气怀,疼成这样还有心思想这些。“你还能骑马?也不怕磨烂了!” 贺程之换了身深色的袍子,带上自己惯用的面具,戳了戳小少爷气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