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师尊长出小批,指J嫩批不断
:“仙君真是大义,自身难保了还不忘关怀众生,看来是歇息够了,既然如此……!” 祁疏影手腕处忽然燃起一股灵力,那道灵力迅速膨胀,将他的双臂死死固定在床头,双腿被强硬分开。他大惊,不由喊道:“邬宴雪,这样是不对的……放开!” 邬宴雪凑上来要亲他。祁疏影扭过头躲开,却听到一声轻笑,耳垂立马被热源包围。 亲昵至极的吮吸和摩擦声立刻源源不断传入脑海,祁疏影想用头撞开,却被捏住了脸。他气急,一口咬住了邬宴雪的食指。 对方也不甘示弱,在耳垂上一用力。 “啊!”祁疏影吃痛张口。邬宴雪顺势抬头,给彼此间拉开一小段距离。这场毫无情谊可言的短暂前戏就这么被粗暴地打断了。 “师尊,好牙口啊,也算是牙尖嘴利了?”邬宴雪受伤的指头一晃而过,他转身便去扒祁疏影的裤子。 “……滚开。”祁疏影无助地抬头望向密室顶端,只见一面影子伴着哗哗响声而动,下身感受到扑面的凉意。他咬咬牙,闭上了眼。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是木棍,两腿肌rou绷直,对即将所要面临的事抗拒得不能再抗拒。然而邬宴雪却像是见到何等珍贵之物,rou眼可见兴奋起来:“竟然真有此等功效!师尊看啊,魔尊没有骗我!” 提到魔尊,祁疏影条件反射睁眼看过去。邬宴雪不知从何处掏出一面水镜对准他的下身,镜面透亮,于是他清楚看见了镜子中自己被衣摆遮挡大半的性器,还有双股中间,明显突起的一条rou缝——因为腿被强迫打开的原因,rou缝随之张开口,内里的颜色与皮肤相比要更深一点。 祁疏影像是被人一拳砸在脑袋上,愣愣道:“这……是什么?” 是人诞孕之地,是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构造。 “是那颗丹药的功效,怎么,弟子没说吗?”邬宴雪明知故问,手掌一握,水镜凭空消失。他又从袖子里摸出个青色扁盒,打开,里面是白色软膏。 “这丹药乃魔界珍草,阴阳噬骨花所制,食用之后,不论男女,皆能得到两幅器官,欢好时可享受天上人间般的愉悦,魔族曾经十分流行此物,可惜阴阳噬骨花本就稀少,到如今,师尊吞下的那颗已是绝品。” 邬宴雪边解释,边从盒中抠出一块软膏。然而祁疏影此刻什么也听不进去了,他方才还心存几分侥幸,他们可是有二十年的师徒情,再怎么样邬宴雪也不会太过分。是他想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恍恍惚惚间,他想,与其这般屈辱,不如早点结果了。 邬宴雪像拥有读心术般看透了他的想法,凑近了道:“实话告诉你,师尊,结界没有破。” 他眼神亮了亮。 “修复阵法在那之后便发挥了作用,而后赶来的修士将溢出的魔气收拢进困魔网,没有人遇害,魔尊的力量尚未恢复,这次不过是试探。” 人界目前还是安全的,祁疏影暗暗松了口气。趁其不备,邬宴雪将食指挤进新生的xue缝并缓慢摩擦着,指尖的软膏融化,抹在yinchun上水亮光滑。即便只是手指,对xiaoxue而言,冲击力也足够大了,祁疏影呼吸变得急促,这次不用别人上禁制,他死抿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祁疏影欣赏着师尊痛苦中夹杂一丝情欲的神色,略带威胁道:“不过,师尊若胆敢自尽,那么焚荒宗,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