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夜间窥视,堵精R腹喷精(微无C入含视角剧情)
洞。 祁疏影的脸整个都在发烫,他看不见身下情景,但那汹涌如潮的水声说明了一切,他知道邬宴雪射了很多,射到肚子都鼓起来了,可没想到会射那么多,明明都是凡人之身,怎么他的体力高出他那么多。 一个荒唐的想法突如其来浮现在脑海,他不禁摸了摸肚子,不会真的受孕吧……不会吧?这个想法立刻被他否定,不可能,别说现实,里世界怎么可能孕育子嗣。 强烈的失禁感在体内横冲直撞,直到xue内的精水排得差不多才将将消退。 祁疏影力气恢复了一点,同邬宴雪分开点距离,瞥了眼铜盆,里面竟攒了小半盆的精水,他看他的眼神里带了些许怨气。 肚子仍有些鼓,宫腔内还灌着不少浓精,邬宴雪咳笑一声,手掌揉推着祁疏影的肚皮,用掌心的温度软化体内的zigong。 “事情解决了,知府明天便会放我们走,不会有人来找麻烦。”邬宴雪神情专注,掌根一按,xue眼便翕张着淌出一丝精流。 “嗯……”祁疏影垂眸,有力的大掌在他柔软的腹部按揉,阵阵温热透过皮肤传入体内,腰腹的酸痛都没那么明显了。 什么时候,邬宴雪的手长这么大了? 祁疏影沉默半晌,忽而问道:“为何生气?” “嗯?”邬宴雪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眼睫上下如蝶翼煽动,重复道:“你生气了,为何?” 很奇怪,邬宴雪没有很快接话,也没有调侃打趣,在两人交错而平稳的呼吸间,很久,挤出一丝自嘲的笑:“被你发现了。” “这次怎么就被你发现了,师尊。” 邬宴雪刚开始听到接待人说起二小姐之事时,差点就折断手里的拂尘,看到祁疏影被捆在房梁上,气得要疯了,恨不得扭断那些人的脖子把这祠堂一把火烧干净。 祁疏影是他的师尊他的人,那些鼠目寸光的痴呆蠢货竟敢这么对他! 而后将祠堂破坏一番,也是抱有撒气目的。 邬宴雪只草草解释了句,他们冤枉师尊,弟子气不过,便端了一精水的盆出门,回来换了盆温水,擦拭干净,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翻出两根食指长短的玉棒,涂抹上药膏,掰开祁疏影的腿,作势要往身下塞。 祁疏影抬脚抵住他:“……还来?” “不来。”邬宴雪冲他晃了晃玉棒:“上药用的,先含上一晚,不然明早师尊怕是下不来床。” 祁疏影的两xue都塞入了玉棒,玉体冰冰凉凉,含了一会,上面的膏体融化了,在xue道里黏黏糊糊,好不舒服。 祁疏影无法,比起不适他更不想瘫床起不得。 换衣、烛熄,两人如在囚室那样,合卧一张床。 邬宴雪抱着他,一如既往给他揉腰。 祁疏影在他发顶摸了一下:“睡吧。” “师尊。” “嗯?” “我硬了。” “……滚。” “用手行不行,师尊。师尊?” 第二日晌午,两人会见了知府,那人一看祁疏影,面色微青,眼下也略带疲惫,而且脾性似乎也有些变样,而自家女儿今日竟也老实许多,安安静静待在闺房未曾惹事,彻底信了邬宴雪的鬼话,给了赏钱,放他们二人离去。 他们骑马出了郡县,不过三日,在山道遇见山匪,被乱刀砍死。 祁疏影死前,看见山匪衣服下,府兵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