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魔奴篇:锁孔覆身全身,单向露出笔筒
,浸湿的黑纱包裹着滑腻圆软的蚌rou,细细勾勒出中央凹陷大开的唇缝,顶端突如小指,末端的布料却凹吸进去一口圆眼,随着祁疏影的呼吸,有规律而缓沉地蠕动。 邬宴雪伸出一指,隔空从蒂环处往下划,花xue处的布料旋即被割出一道直线。两指指尖勾翘起切割处,往两边一撑,一只嫩白透红的雌xue便从黑色的保护膜中剥了出来。 “今日还未进去,怎么就开成这样?”邬宴雪三指捅进花xue,抠挖甬道层层堆叠的褶rou,里面充盈的蜜液争先恐后溢出xue眼,咕啾黏滋的挤弄声不绝于耳。 空虚已久的rouxue猝然被插入,祁疏影爽得欲叫,可想到外头还站着两人,他唯恐被听见声音,只能憋屈地小声道:“还不是……因为,你。” 锁窍解麻虫药需要时间,邬宴雪却在此期间不分白天昼夜上他,此举有没有化解药性不得而知,祁疏影那口xiaoxue反而受了yin体影响,看见邬宴雪就xue眼大开,等待那根粗硕狰狞的性器贯穿yindao,cao烂zigong。 他心知肚明,这会却不急着插入,用指jianyin几下xuerou,抽离出来,转手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毛笔。 “既然来了书房,便请师尊帮忙,润润这紫毫?。” 祁疏影眼见那紫黑的毛笔伸向花xue,笔尖在蒂rou上轻轻一扫。 “唔……!”祁疏影臀腰一抖,抓住了作恶的笔头:“等……外面,有人。” 邬宴雪笑了笑,安抚他:“莫怕,这里有隔音符,他们什么都听不见。” 于是笔尖重见天日,回到那口泛着水光的蜜xue,紫黑毫毛在红肿几乎融血的蒂珠上来回轻扫,将黏稠的水膜卷进毛尖,这一点微小的刺激却叫他齿间溢出喘吟,唇rou外鼓,尿孔一点点流出清液。 “好一口水xue,师尊流得这般厉害,今日能润多少根笔?”邬宴雪调侃着,指端一挑,毫毛按在一边唇瓣上,微陷进红软的rou膜。 他提笔上下滑动,尚且干燥的笔锋在rou瓣上滑出道道丝线般的凹痕,密密麻麻的搔痒在下身泛滥,祁疏影的耻骨部位一下一下前后抽动,口齿时不时哼出一句难以忍受的呼声。邬宴雪如在宣纸上书写般,对着两瓣绽放的唇rou上勾下挑,笔锋左滑右碾,时点时拉,祁疏影对此毫无招架之力,篆愁君?尚且有壳能缩角,他这两扇可怜的红棉花瓣却只能徒劳地皱缩发颤,无法抵挡笔尖细毛钻进红瓣末处的缝隙吸取里面的蜜液。 笔头将唇瓣上的yin水吸收殆尽,毫毛变软膨大,邬宴雪握住笔身,将笔毛整个塞进yinchun,捏着笔柱旋转。 “哈…啊……不行…!”无数细针般强烈的刺戳瞬间噼里啪啦炸开下体,花xue下意识猛缩,拧包住旋钮的软毛。 那些促短的毫毛不偏不倚扎进了尿孔,祁疏影瞳孔骤缩,腿根剧颤,尿孔滋啦鼓吐出一股yin水,他受不住旋身后撤。邬宴雪却在这时抬抬手,胸前银链悬在空中,仿佛被隐形的手捏住中央一点,朝邬宴雪方向飞去。 祁疏影这些天被cao出惯性,胸口的扯痛复现,他下意识挺胸抬腰,在书桌上前后扭动着臀。可他面对的不是粗大的性器,而是一根毛笔的笔头,无数的软毛前仆后继轮番扎在尿孔上,虽然没能深入,却把尿口折腾得又痒又疼,奇异而折磨的快感在体内横飞,祁疏影几乎哽咽出声,然而银链不断拉扯他的肿硬的rutou,逼迫他一次次迎向笔毛。 yin水泡透了笔锋,沿着笔杆流到邬宴雪的指间,他抬手一拔,挥动着毛笔,打在了颤巍巍的花蒂上。 “啊……唔啊啊……” 祁疏影发出短促高昂的yin叫,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