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剧情
话语,姜融如今竟也能木着脸听了,只等对方说完了才接话道。 “臣想求殿下,皆当今日之事从未发生过。” 这回渠缚没有接话了。 近在咫尺的灼烫呼吸逐渐远去,渠缚缓缓直起身子,一双薄薄的桃花眼微微耷拉着,俯视着姜融。 过了近半柱香久,他才绽开一丝笑: “阿融不会觉得一切都结束了吧?” 什么……意思? 姜融仰起脸,表情可以称得上是空白。 这样痛的一次教训,还不足以抵去他们表兄弟的怒气么? “意思就是,”渠缚牵着对方手放在唇边轻轻用犬牙啃咬着,“阿融的滋味连那烟柳巷一夜千金的花魁都难以相及——本宫怎么舍得放手?” 见面前的人面上一丝血色也无,呆楞立在原地像个木偶,渠缚才再次怜爱至极地俯身掐着对方的下颚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间唾液滴落,一吻毕,姜融还是垂着眸子,只唇角那点弧度比哭还难看: “那求殿下,至少……不要将你我二人之事告知他人。” 渠缚自然不可能大肆宣扬,这般情人轶事对于太子来说,虽说不会降责,却也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可现下却是起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劣心思: “怎么?同本宫交欢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么?” 姜融低着头,自然是说不敢。 得了这般无趣的反应,渠缚这才放过他,只笑着拉着他又接吻了好一会儿,才放他离开。 送他的是一个小太监,应当是得了渠缚一点信赖的,走路时也不似其余下人那般谨小慎微,反而双臂枕在脑后,吊儿郎当的。 “公子,是直接回书院么?”那太监笑嘻嘻的,见姜融掀起一双死水般的眸子看他,才讨好似的自我介绍:“奴才小启子。” 姜融收回目光,盯着脚下的青石板路,他走得很慢,却仍旧痛得难以忍受半晌,才慢吞吞答:“我想……直接回家。” “好嘞!”小启子为他撩起帘子迎他上了马车,自己坐到了前头,“那就送公子回家咯!” 姜融在车上昏昏沉沉地似乎晕过去了一会儿,再醒神是小启子将他推醒了。 “公子,姜宅到了。” 小启子见他唇色苍白还吓了一跳,将他扶了起来戚戚道:“公子回去了还是再寻个大夫瞧瞧,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姜融颤巍巍下了马车,站直了后才缓了过来,朝小启子道了声谢。 小启子愣了愣,才笑:“公子是主子,哪能和奴才说谢。” 在皇宫里,奴才为主子去死都是天经地义的。 他这般欢脱的性子,姜融今日才好受了些,此刻听到小启子这么说,也只是扯了扯唇角:“不论如何,还是谢谢你。” 小启子替他去叩了门,门房见是姜融回来了,才急匆匆将人迎了进来。 不到一炷香,姜家的长女姜清绒就得了消息急匆匆赶来了。 姜家家境并不富裕,姜父虽得了个官职,一年到头却也只领些空俸禄,还是姜清绒拒绝成婚坚持做些生意,手头这才阔绰些。 说是长姐,在姜融眼中她更多顶替了他早逝母亲的角色。 此刻一见姜清绒,眼中的泪便霎时有些忍不住了。 “小融?”姜清绒进屋来,“不是说进宫了么……你的脸色怎得如此难看?” 姜融将眼底那点湿意忍下,才冲姜清绒笑笑:“一不小心掉到湖里了。” “怎么会掉湖里呢……”姜清绒皱着眉头唤下人去请大夫,又上前试了姜融额头的温度,“还是这么烫……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这几日书院便先不必去了……” 后边的话姜融已听不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