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了,发情期,不会做怎么办?
完全不相符却又很相符的男人,贺景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就像是被人撕了定身咒一般,呆呆的看着突然进来的人一动不动。 那人在他病床前坐下,说:“贺总,我一会儿就会搬走。” 听到搬走这两字,贺景身体晃了晃,突然抬手直接对着自己的脸打下了重重的一巴掌,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就连眼前一直面无表情的人也着急忙慌的想要抬手去抓他的手,却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紧紧的将手握住拳还是放下了。 贺景脸上阴狠的表情消失,朝让人露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讨好笑容:“不用搬出去,既然已经结婚了,我家就是你家,你随便住啊,江若。” 江若,就是贺景从小发誓要娶的人,十八岁的贺景没有想到,以后的自己还是有点本事的嘛,居然真的娶到了,贺景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自己的无名指,并没有在上面看到戒指,他突然身体一僵,猛的回想起戒指好像被自己扔了。 有些心虚的看了眼江若的手,他手上的戒指是那么的刺眼明亮。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的味道,让贺景不停胀痛的脑袋也缓和了不少,他知道,这是江若的信息素。 他看到江若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逐渐迷离,空气中飘起的栀子花香逐渐越来越浓。 贺景猛的站起来,忍着一旁的医生管家就让他们滚出去,管家哪敢违抗着暴脾气祖宗的命令,坑都不敢坑的就出去锁上了门。 贺景抓起江若的手,江若的手柔软中还带着一些冰凉,在碰到这双手时,贺景激动的浑身都在打着哆嗦,他几乎一下就有反应了,准确来说,是在闻到这股熟悉的信息素之后就有反应了。 “你发情期到了。” 江若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他微微撑着一边的桌子,语气虚弱道:“那能麻烦你帮我去要一管抑制剂吗?” “抑制剂?”贺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都已经结婚了,居然还要用抑制剂,难道是之前的自己不行吗? 贺景摸摸自己的档,又烫又硬,很明显不是不行的样子呀。 见贺景一直没动,江若又开口了:“很为难吗?没事儿,我自己去要吧。” 说着,他摇摇晃晃的便想要起来,却被贺景一下搂进了怀里:“我们结婚了,以后你的发情期应该我来负责。” 十八岁的贺景讲的很明白,无论以后的自己到底是怎样的窝囊废,反正现在,他会按照自己的想法不惜一切代价的对江若好,至于等他恢复记忆……呵,就凭那个废物。 十八岁贺景是对以后的自己哪都看不惯,这不是自己从小就想娶得心心念念的人吗?怎么发情期了都不能负责,居然还要别人可怜巴巴的自己解决。 江若早就被欲望所缠绕,也容不得他多想,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贺景说的信誓旦旦,但是现在的他遇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就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