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ck12 我们的LIVE与跟你的LIFE
!他们过着浑浑噩噩的生活,他们用着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去判断一个影响三十年的议题,而且还是凭藉着自己爽或不爽!然而这个国家还是需要有人管理、有人领导、有人维持稳定,人们只能把这个权力赋予给他们最喜欢的对象:一个既是他们自己的写照,又是他们投S的理想,最後就只能选出这些孩子们!这是我的错吗?是我们的错吗?是政党的错吗?是民主制度的错吗?不!是过半数以上醉生梦Si的公民决定国家变成这个模样!」 吼声在办公室内停歇下来,他喘着粗气,静待x膛的剧烈起伏缓缓平息下来。 丧失理智的时代,人们面对任何事物只能仰赖着情绪的发泄决定好恶,甚至放弃判断什麽才是对自己好、对自己有利,最终放弃了眼睛。 充满着巨婴的国度,只能用选票从巨婴当中挑选出一位褓姆。 赵定玺摘下眼镜,颤抖着骷瘪着手指从西装内衬口袋掏出拭镜布: 「Ilestfoutuletempsdescathédrales;Lafouledesbarbaresestauxportesdeville.Laissezentrercespa?ens,cesvandales;Lafindede.」 曾经代表国家前往法国谈判军购案的他,最大的优势就是他懂法文;而这句话应该是一段歌词:大教堂时代已然殒落;野蛮人兵临城下。就让异端跟毁灭者入侵吧,世界已到了末日。 我开始怀疑,他频频擦拭着那副厚重的眼镜,是否并不是为了让镜面更乾净,而是企图把它磨损地更为模糊,好让眼前的世界不再那麽真实。 「……你说的这些,跟孙璐璃本人有什麽关系?」 我已经知道这是个没有常理的时代,那麽无论是推派库玛耳参选,或是让阙优娜当选,不都一样吗? 赵定玺把拭镜布收回口袋: 「民主政治,需要偶像。」 他缓缓戴回眼镜: 「民主政治就是在选偶像,从古希腊时代一直到现在。人们信仰着独一无二的天父,才能从中得到心里的平静,获得面对人生的力量;一个国家,应该也需要一个可以让人民寄托信仰的领袖,这个社会才能稳定,才能逐渐修复时代残留给我们的创伤。让孙璐璃当完八年的总统,让她完rEn民赋予对她的寄托,这个国家的政策才能够延续、落实。」 我不禁对他冷笑: 「你是让孙璐璃成为神吗?」 但他似乎不接受这种幽默,仍然绷着脸: 「不是。但只有圣nV贞德可以解救法兰西。」 「贞德最後是被烧Si的。」 对於我略带轻蔑的语气,赵定玺仍严肃地回答: 「没有一场战争可以在不出现牺牲的情况下得胜。」 办公室的门扉像是抓准了时机一般传来敲门声。 我的办公室并没有很好的隔音装璜,所以这个敲门声肯定不是巧合。 「请进。」 在我如此回应之後,赵定玺也像是知道继续待在这里也没意义了,在到访者进门的同时,与对方擦肩而过,在对方还来不及打招呼的情况下就阔步从门口离去。 不过进入房门的副秘书长对於赵定玺的态度似乎不以为意:她反手把门阖上,像是什麽事情都没发生过那般。 「秘书长,」她微微颔首,短暂地打过招呼後直接切入正题:「刚刚破晓寓所传来联系。」 我深呼x1了一下,重新调整心情撑起社交用的微笑: 「希望是好事情。大总统愿意出门了吗?」 「正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