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ck03 除了我以外的人
在立法院却控制了关键八席,因此樱桃党推出的政策都势必争取绚丽党的支持,才能在立法院通过。 这就使得立法院党团的角sE相当重要。 也是为何赵定玺不得不破例,同意身为立法院党团总召的顾赐福临时参与资政会议──虽然原本总统府的资政会议也没有限定哪些人不许参加。 孙璐璃上台以来换了四位行政院院长;与总统府秘书长遭撤换的理由不同,内阁如走马灯式的来来去去,主因在於立法院的杯葛:只要SF党与绚丽党联手,樱桃党的提案肯定被封杀──不过被朝野各党昵称为「赐福伯」的顾赐福,尽管因为政坛偶像化的风cHa0退居幕後,但仍有能力於各党之间进行游说、使樱桃党的法案能被通过。 林微霜也是在顾赐福的「默许」之下,得以接任行政院院长;虽然林微霜在党内会被归类为是赵定玺的人马。 而今年才从巴黎回国的我,除了对樱桃党内的派系斗争一无所知,也因为我爸过去在政坛以洁身自好、不拉帮结派而闻名,所以才在平衡派系考量下,以一个社会新鲜人的身分被推举成为总统府秘书长。 就我个人来说,其实对於顾赐福的印象向来不怎麽好;与出身军旅、严以律己的赵定玺相b,顾赐福总是挺着腰带崩不住的肚腩,挂着人畜无害般的笑脸,年年向外凸出的脂肪伴随着往内缩的发际线让他越来越像商家放在柜台前招财的弥勒佛。也许是身为渔工之子的他爬到如今的地位,导致心态与T态上都过度膨胀,然而尽管他早就不在渔港码头上奔走,他的身上依然散发出一GU强烈的腥臭味──长年在政商界打滚的市侩气息。 「──什麽都没取得进展。」看着分割画面的投影一个一个转黑,赵定玺在我C作着遥控器关掉投影机的同时叹道: 「虽说没有大总统出席的资政会议,原本就没有多大意义,不过如果连这种例行公事都不照常举行的话,就没办法说服国民、甚至无法说服自己政府还有在做事吧。」 看着他脸上挂着自嘲般的浅笑,我回覆道: 「定玺叔已经为国家做了许多事情,今天的会议也不是毫无成果。」 挂着二级上将军衔的老人眯起眼望向我,微微挑起眉,抿起嘴点点头。 「也许吧。」 待投影布幕收纳完毕後,那低沉略带乾哑的嗓音说道: 「行政院这次可以说是完全被SF党突袭;健保改革的议案如果没办法让SF党或绚丽党的党员倒戈,就必然会通过──东部海流发电厂的议题已经使我们的地方选举岌岌可危,如果现在再加上健保改革的提案,恐怕连立法院选举都会崩盘。」 「不过,姬弥子资政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不改变制度,靠着举办演唱会筹募资金根本不是办法。」 「不是办法,但也已经是执行了好一阵子的办法。」 赵定玺缓缓从会议桌旁的旋转椅站起身: 「人民需要的是稳定,尚廷。没有人知道制度一旦被改变,将对社会产生多大的动荡:这个国家已经承担不起任何豪赌,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证社会的运作都还能维持在基本的轨道上。」 他从西装的内衬口袋掏出公务用手机,微调鼻梁上的眼镜角度後,指尖在画面上b划了几下,旋即我怀中的手机便传出了震动。 「那是姬弥子资政的频道,还有她的联络方式。」 在我滑开手机画面、看到一条内含网址的讯息以及一串应该是ID号码的英数文字时,赵定玺说明道: 「虽然她担任总统府资政一事有发新闻稿,但大部分国民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件消息;姬弥子资政偶尔会在直播中讨论时事,你可以去看看,也许她会藉由直播引导民众风向。如果有任何问题也能直接找她联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