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ck05 以自我为中心吧!
长,也有考量我在巴黎学习的专业吧。无论如何,我现在最主要的工作只有一个── ──让她站上舞台。 「撤换承办厂商?」 赵定玺讶异地瞪向坐在对面沙发的我。 1 「对。这是大总统提出的条件之一。」 「不可能。」他把手中的那叠印刷纸扔到茶几上,其内容大概还没从那厚重的镜片进入他的眼中: 「虽然距离演出还有一段时间,但舞台的搭建、道具、音响安排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现在说要换厂商,等於要把这些前置作业全部重头来过,时间上根本不可行。再说,整个活动的承办厂商是透过公开招标选出来的,如果没有明显严重的违约事项,我们是没有理由要求撤换。」 他後仰着身T,让沙发乘载自己始终挺直的後背: 「没头没脑的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她是想要无理取闹到什麽时候?」 我将茶几上的印刷纸拿了过来,重新整理那些纸张的同时缓缓说道: 「从资料来看,早在政坛偶像化之时,我们党各种活动基本上都是由耶思妥设计公司承办,各地方政府及中央政府的活动,只要是本党执政的话,也几乎都是由他们标下。」 「没错。正因为他们跟我们合作多年,更不可能换别家公司承办。」 「不过正是这麽一间长期合作的公司,大总统这将近四年来的活动,提供她换穿的表演服少的可怜,甚至有一些已经不合尺寸;大总统每次的表演,她几乎没办法表达自己的意见,只能全部交给对方安排,即使她提出疑问或反对也不被受理……更重要的是,每一次活动的报价虽然都是以最低价格得标,不过年年的报价倍增,即使把物价涨幅考量进去,他们要求的金额也高得太夸张。」 「但其他竞标的公司报价b他们更高,不是吗?」 1 「关於这一点,」我拿出另外一份资料:「虽然有几次的招标是由其他公司得标,但他们都在得标之後弃标、由耶思妥设计公司递补。至於其他参加投标的公司,经常报出不合理的高价,使得耶思妥设计公司顺利得标──当然,耶思妥也有参加其他非官方部门、甚至是SF党主办活动的标案,不过这个时候就换他们让其他公司得标了。」 赵定玺闭上眼,摘下眼镜: 「……围标跟陪标。你想说的是这点吧。」他缓缓叹了一口气:「事实确实是那样。」 「定玺叔果然知道。」 「如果这点小事都不知道,那国安会跟国安局可以解散了。」他轻轻笑了笑:「所以,你打算怎麽做?以涉嫌围标为理由跟耶思妥设计公司解约吗?」 「怎麽可能,」我面露笑靥回答:「如果用这种理由撤换耶思妥,那麽过去耶思妥承包的活动都有问题,等於是跟外界承认我们政府图利特定厂商,樱桃党的政治信用会扫地俱尽。」 「正是如此。」 他掏出拭镜布擦拭眼镜;或许是因为那个镜片太过老旧,他把镜面上的刮痕误认成脏W才会时不时有这样的动作,又或者这只是他的一种小习惯: 「能够在全国巡回作大型活动的,在疫情过後也就这麽几家厂商,而且彼此都有关联;像是这家,其实是耶思妥老板的侄子出来创立的,供应商跟发包厂基本是同样的,让这家得标就跟给耶思妥承包没有两样,至於另外几家,则是长期跟SF党合作,你应该也看得出来在h莎韵执政的那四年,中央举办的活动都是那两家承包,而SF党执政的地方各个活动也都有那几家的影子。所以就算孙璐璃想要撤换耶思妥、给其他厂商承包,也不会有厂商来接:那是他们业界早就达成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