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ck10 只有你最强
眼看其他两人都没有想接话的意思,我只好出言反问: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尽力保持国家的稳定吗?」 他摇摇头: 「不确定的因素太多。这几届一直没有出现能够长期执政的中央政府,每四年就换一个政党执政,才会导致海流发电厂盖盖停停,惹起民怨;而如果不是在野党搅局,只要统合中央跟地方的财政,用办活动的获利弥补健保的缺口是绰绰有余……你想想看,如果樱桃党一党独大,那麽仰赖我们的发包才能经营下去的耶思妥公司,有可能像现在这样漫天喊价吗?」 隔着厚重镜片,他微微扫视了一眼主席位上的孙璐璃: 「我们在演出上提出任何要求,他们也只能全面配合。」 毕竟孙璐璃提出按照原定计画出席巡回演唱会的要求,在赵定玺看来就是「让承包厂顺她的心」才补了这句话。 然而孙璐璃依然面无表情。不晓得是贴在她脸上的白手套减少了她眉宇之间的温度,还是她平常对於这个老人家就是如此冷淡。 由於两人同样没有答话,我也只好再度y着头皮说道: 「不过,我们不可能消灭在野党。」 「呵,」 闻言,赵定玺轻笑了一声: 1 「谁也没说要把在野党消灭掉。我们毕竟不是像对面那种独裁国家。」 他摘下眼镜,从西装内衬掏出拭镜布: 「在野党对於执政党的监督作用还是有利的,这是保持民主国家稳定的机制……不过那也要是有效、有意义的监督。旧政治就是毁於在野党的无理取闹、杯葛议案,就像现在的SF党跟绚丽党一样,仗着自己的人数优势,为了x1引选票而譁众取宠、胡Ga0瞎Ga0,海流发电厂停建案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们知道这个工程已经花掉多少预算了吗?她们知道一但供电达到上限会造成多少产业损失吗?她们知道停掉工程後政府要付多少违约金吗?会有多少工人失业?多少承包厂倒闭?多少人的人生会受到影响?」 乾哑的嗓音轻蔑地吐了一句: 「她们除了唱歌跳舞之外,什麽也不知道。」 虽然不太明显,但我看到萤幕里始终低着头的林微霜微微颤抖了一下身T。至於孙璐璃则是下颔跟喉咙动了一下,似乎是咬紧了自己的牙齿。 「那个老家伙是在养寇自重;如果在野党被打垮了,就不再需要他在政党之间游说、关说,所以他才会把我们党的情报泄漏给在野党,而在野党的动态,即使他知道了也不会跟党中央上报。他是旧政治残存下来的老狐狸,是樱桃党的犹大。」 他重新将眼镜挂到脸上: 「如果我不幸b他先走的话,你们也切记不要相信他。不要学他那一套,他那种自私自利的黑箱作业对我们党没有任何好处;向敌人妥协,只会自取灭亡。」 赵定玺说的或许有道理。 1 旧政治……政坛偶像化以前的时代,民主政治因为政党、财团,乃至於黑社会及宗教组织之间的g兑与斗争,造成议会瘫痪、政府失能,尤其在疫情期间,政党之间非理X的抹黑与造谣,酿成了最大的恶果:所有科学根据、医学报告、临床试验都因为党派立场的不同而曲解,政治忠诚凌驾所有专业与常识,於是人们不再相信专业、放弃理X思考,最终放弃了民主──人们受够了台面上那些政治口水的纷纷扰扰,只求出现强而有力的领导者保障自己的生命及给予安稳的生活──於是,原本以为随着苏联瓦解而消失的赤cHa0再度袭来。 「国家需要稳定」──因为如果再度陷入那样的民主乱象,我们有可能被赤cHa0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