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烂夏普
两圈,动作间撞掉了一个瓷碗,两人转哀为乐,笑声传到隔壁的巴甫洛夫房里。 好在巴甫洛夫今日并未因此颓唐,他忙着做些别的事。 厚重的棉被之下,修长的手指在粗糙的毛发中穿梭,浑圆干净的指甲拨开阴毛,在稚嫩的包皮上剐蹭,五指摊开,又收缩,化作酒杯的样子,被那一团软物件儿装满。 微弱的哼咛声随着腰的反复弓起溢出来,他换了个姿势,改为俯趴在床上用小臂撑起上半身。这时候,巴甫洛夫紧绷着臀rou,倾身往前送腰,小腹持续撞击坚硬的床铺,胯骨被硌得很痛,可他并没停下,只是麻木着撞击一下又一下。 像在与世上最迷人的可人儿共度春宵,巴甫洛夫恨不得将自己的yinnang都塞进对方的深xue。 可他身下空无一人。 年轻气盛的巴甫洛夫在草他的床,很深,很深。那作案的工具却始终软塌塌,像一团烂泥般窝在金黄色的阴毛当中。 隔壁的欢笑声终于停下来,巴甫洛夫也认清了事实。他用睫毛遮住碧色的眼底,最终的一声叹息宣告了他的无能。掀开床被,他又成了令人羡慕的一丝不苟的好孩子,那个严肃的青年学者。 可惜,好孩子巴甫洛夫和青年学者巴甫洛夫都得不到母亲的偏爱。他不是母亲的巴甫洛夫,他只是母亲的长子,胞弟的长兄。 巴甫洛夫起身了,在油灯的昏暗光线下,他浑身的肌rou线条分明,身材紧实,身长将要撞上那横木梁。 看了眼表。 巴甫洛夫该出发了,他要离开梁赞,去圣彼得堡找他的欲望之源。 夏普?贝克,曾是巴甫洛夫的助手,现任巴甫洛夫的实验对象。巴甫洛夫认为,在夏普眼中,他们是纯粹的实验关系。 而他现在越界了,他被脑中的夏普唤醒了欲望,却…… 巴甫洛夫硬不起来了。 在身下不是夏普?贝克的时候。 只有夏普的抚摸能让他重振雄风。他要见到夏普,好好干它一顿。 他拿出纸笔,在本上用一板一眼的字体写下:已经五日没有进行实验了。 笔尖停顿,他划去「进行实验」四字。 改为:「捅烂夏普」。 紧跟着,巴甫洛夫划掉了整句话,将这页纸张团成团扔向夏普的替代物床板。 巴甫洛夫失控了。 当巴甫洛夫不再出于学术目的与夏普zuoai时,这一切就该结束了。 可是,第二天清晨,巴甫洛夫收拾纸笔时,本上只有一句:狗有什么权力反抗,捅烂我的狗,我的狗是夏普,夏普有什么权力上我。 …… 巴甫洛夫将这一张纸撕碎了,他没有再看这废纸一眼,也未曾与母亲告别,便离开了家。因此,他没有机会注意到尼古拉大清早便不见了。 尼古拉先一步在夜间启程,在他的亲哥哥还在为梦到夏普而烦恼时,他已经亲自见到了夏普贝克本人。 那个被关在铁笼里,浑身赤裸,纤瘦雪白的夏普贝克。夏普抬眼看到尼古拉,眼底瞬间闪了泪光。 因为尼古拉长着一张和他哥哥很像的脸,而巴甫洛夫的脸对于夏普贝克来说,是铃铛。 痒了。 小狗开始摇屁股,空气尾巴长在雪白的臀rou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