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求您伤害我
夏普一步哭出声的。” 于是巴甫洛夫被逼着进了屋子。 进去后,他出乎意外地沉默。 因为他不用绞尽脑汁思考任何理由了,面前的一切告诉他,夏普贝克没有听从他的话。他嘱咐过他,不许手yin,不许自慰,更不能将自己纤细的手指插进那粉嫩的xue里。 没有一只狗可以自己慰藉自己。可你瞧,夏普贝克正在做什么。 他正匍匐在地上,用那上翘三十度的充血的rou棍,一下一下戳向铺在地面的干枯杂草。巴甫洛夫走近了些。他看到夏普抽出一只手抚摸自己的臀rou,另一只手则以一种扭曲的形状往他的xue里插。每一抽插,夏普都要舒爽地昂起颈部,翻着象征性高潮的白眼。 当巴甫洛夫走到笼子边沿时,夏普已经插进去了三根手指。他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巴甫洛夫的靠近,巴甫洛夫却注意到了杂草上的浓浊jingye。 显然,他所见的,已经不是夏普的第一次性高潮了。 巴甫洛夫开口了,在夏普射精的后一秒。 他收起夏普送给他的那支精美的定制钢笔,合上了记录「夏普自慰一览表」的页码,走到笼边,解开了笼子的锁,然后说:“夏天到了,夏普贝克。” 夏普还在大口的喘气,他许久没听到巴甫洛夫先生这么称呼他了,巴甫洛夫先生过去曾叫他助手先生,或是称呼他的全名,在达成实验的交易后,他会叫他脏狗。而现在,他叫他夏普贝克。 身上的黏汗霎时化作一层水状的冷霜,夏普觉得自己下了地狱。可他望着巴甫洛夫先生的脸,货真价实的巴甫洛夫先生的脸,他只想摇屁股,他觉得身上到处都好痒,他的眼睫毛、他的嘴巴、他的喉结、他的rutou、他的肩胛骨、他的腰窝、他的肛门、他的yinjing,都在为巴甫洛夫先生而瘙痒着。 “请你替我找一条流浪狗来,好吗?”巴甫洛夫如是说,说完,转身就走。 夏普贝克此生的悔意都凝聚在巴甫洛夫的这句话里,他后悔了,他不该让尼古拉近他的身,然后又进他的身。他明明见过巴甫洛夫先生的弟弟的照片,他明明知道那不是巴甫洛夫先生,他只是没有料到巴甫洛夫先生会这么快的归来,在听见巴甫洛夫先生和门卫小姐的对话时,夏普贝克慌张的心都要碎了。 他只能用自慰,掩盖掉一切。 可仅仅是自慰,巴甫洛夫先生就不要他了。 夏普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发春,就算那个人和他心中尊敬的巴甫洛夫先生容貌很像。 …… “汪昂——” “呜——呜——” 夏普贝克用他的四肢攀爬出狗笼,赶上巴甫洛夫,然后抱住他的脚踝,学着小狗的声音哼哼唧唧。 巴甫洛夫被小狗儿留下了。 他抽出自己的左腿,低头睨向夏普贝克,夏普贝克抬头,灰色的眸子装着一层透明的眼泪。这让巴甫洛夫想起了夏普的xue口,夏普的眼睛像他的另一个xue口,好像能吞没掉巴甫洛夫的一切。 巴甫洛夫心软了,他对夏普产生了一个学者不该拥有的情绪。他想,如果自己现在脱掉裤子,把裤裆里那蓄势待发的钢筋塞进夏普的眼眶,大概能堵住他的泪腺吧。 “你可以说话。”巴甫洛夫抽出装在胸前口袋里的钢笔,对他说,“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