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6-伤。(7)

拥有这麽好的一切？而且都不用花费半点力气，就可以得到任何东西。上天真的太不公平了。对吧？对吧？」

    见弟弟沉默不语，她噘起了嘴，再度站直身子喝起酒，喃喃说︰「不过啊……这世上本来就是有很多让人想不透的事，就像我始终想不透当年妈为什麽会不要我们，宁可被爸打个半Si，也不肯离婚，到最後甚至不惜跟他一起Si。她应该要保护我们不是吗？应该要保护她的孩子才对啊……而我为我男友做这麽多，他说东，我就不敢往西走，什麽都听他的，就怕他会不要我，可是付出到最後……他却还是抛弃我，这到底是为什麽呢？为什麽他们都要丢下我呢？为什麽其他人都能得到的东西，我却一样都无法拥有，也没办法留住呢？我真的怎麽想都想不通啊！」

    她停顿半晌，之後转头看着孙黎，再度吃吃笑了起来：「但是……最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应该就是当年杀Si爸妈的凶手，现在居然就在这里，还活得好好的，好端端的坐这里呢！」

    孙彤说完，就举起手，将红酒直接从弟弟的头顶上缓缓淋了下去……

    「为什麽你杀Si爸之後，要连妈都一起杀掉呢？嗯？为什麽？」她依旧笑个不停，「你真的好厉害啊，一次杀两个人，却还是可以活得好好的呢！」

    当酒倒完，孙彤将瓶子丢在地上，发出哐啷一声巨响。

    之後她就摇摇晃晃地，用像在唱歌的语调说要去洗澡，然後离开客厅。

    孙黎静静坐在原处，上半身几乎被红酒浸Sh，等到他睁开眼睛，只听得到墙上时钟的秒针在走动的声音。

    他缓缓将孙彤的手机放在桌上，几滴红酒还不断从他发梢落下，淋Sh了他的脸，以及他的手。

    当他目光落至双手的那一瞬间，彷佛看到上面沾的是鲜血。

    当年爸所流的血。

    某个周末晚上，孙黎打完工後回家。

    他进屋喊了几声，却始终不见孙彤回应，等到他走到客厅一看，发现地上竟一片凌乱，而且满是玻璃碎片，他立刻冲进姊姊的房间，却不见她人影，没多久，他就发现自己的房门是敞开的，於是又跑了过去，最後看到孙彤正坐在书桌前一动也不动，让孙黎顿时松一口气，喊︰「姊！」

    听到弟弟的声音，孙彤这才终於回神，并且回头茫然地看着他，孙黎马上走到她身边，关切问︰「怎麽了？是不是发生什麽事？」

    孙彤没有回应，只是握住他放在她肩上的手，然後面无表情，定定地看着他：「孙黎，我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什麽？」

    「这些日子，我喝醉酒回到家的时候……」她Si盯着他，轻语：「是不是有动手打你？」

    孙黎一愕，却没让她看出来，一如往常的微笑：「姊，你在说什麽？你怎麽可能会做这种事？」

    「那这些是什麽？」她立刻打开孙黎的cH0U屉，里头放了许多的药罐和贴布，「只是单纯的打工，会弄出这麽多伤吗？需要用到这麽多药吗？」

    孙黎一时语塞。

    「从头到尾就不是因为打工的关系，是因为我，你才会受伤的，对吧？」她声音颤抖，眼眶泛红，「是我……一直在伤害你，没错吧？」

    他还来不及回答，就看到孙彤迅速起身要冲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