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7-思。(1)

咖啡里的冰块︰「陈皓然告诉小草你以前曾经喜欢她的事了。」

    语落，这次换孙黎沉默。

    「在你走了之後，很多事情小草都知道了。」叶如欣摇摇头，「我当初还因为太气你，就把你和公主的事告诉她，就是要让她知道你的真面目，让你在她心中的完美形象破灭。唉！」

    「公主？」他偏头。

    「就高二时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公主学妹啊，当时她不是跑到顶楼说要跳楼？然後你就直接叫她跳下去。其实当时我人也刚好在那里啦，所以我全部都听到了，只是没有跟你讲而已。」

    叶如欣说完後，孙黎仍没立即反应过来，而是呆愣半晌，最後才低头摀唇噗嗤一声，整个人当场趴在桌上颤抖，笑到不能自己。

    叶如欣先是蹙眉瞧他一会儿，随即敲他的头，「这位老兄，你会不会笑得太夸张了？当时这可是攸关人命的事耶。」

    「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提到这个。」他缓缓抬起身子，嘴角仍有掩不住的笑意，「十一年前的事了耶，你居然还记这麽清楚，连我自己都完全忘记了。」

    「所以我才说要让小草看清你的真面目，让她知道你以前就是这样伤nV孩子的心，让小草从此讨厌你，不必为你这种人伤心难过。」叶如欣啧啧道，指着他，「现在罪加一等，做过这麽狠的事，不但没有半点愧疚，还把它忘得一乾二净，你就等着遭天谴吧。这件事可是会一辈子记在我脑海里，你想赖也赖不掉啦！」

    孙黎满脸无奈，还没说话，却又再度低头笑了起来，直到一分钟後才逐渐冷静，并且深呼x1，「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不晓得为什麽，现在想到那件事就会突然很想笑……」

    「知道你和公主这两个神经病当年有多白目了吧？」她挑眉。

    孙黎没回答，只是点头，接着又趴回桌上笑了一阵。

    叶如欣静静凝望他许久，嘴角随着他的笑而不自觉扬起。看着此刻笑得就像孩子的孙黎，被他的欢快心情感染的同时，眼眶却忽而热了。

    「欸，孙黎。」片刻後，她唤。

    「嗯？」

    「你现在还喜欢小草吗？」

    孙黎一顿，随即慢慢抬头望着如欣。他深x1一口气，没有回答。

    叶如欣纳闷︰「这样是默认的意思吗？」

    「只是突然不晓得该怎麽回答你。」

    「少给我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有这麽难回答吗？」

    孙黎再度沉默，转眸望着窗外一会儿，最後应：「对我而言，很难。」

    她一愣。

    「已经六年了，如欣。」他淡淡道：「如果是六年前，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这个答案。直到跟你们重逢前，我也都认为自己都没什麽变。但是当晴伊再度出现在我眼前时，我才发现自己终究是变了。」停顿片刻，他说，「这些年来，我已经习惯把谎话当成实话，把实话当成谎话。我会对自己诚实，也会对自己撒谎，久而久之，连我都已经Ga0不清楚自己心里想的跟嘴巴上说的，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我知道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