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先天()
沈鱼蓦然被宋渊捏住下颔,便知他这是要亲她嘴唇。只她从未与人亲吻过,又见宋渊脸面正向自己凑来,心头一阵紧张,一时竟不知该张着嘴好还是合着嘴好。正在她手足无措之时,宋渊双唇已贴在她之上。然而想来宋渊从前也未同旁人亲吻过,初时他便只是让两唇相贴,轻轻挨擦厮磨。沈鱼也不知要合眼,便一边被宋渊亲着,一边睁着眼看他。因两人贴得近了,沈鱼便见得宋渊眼皮子下的两排睫毛,浓物细长仿如青鸦羽扇一般。他眼皮一颤,那两扇鸦羽便轻轻拂过她脸面,直教她痒到心尖去。 沈鱼受不住痒意,身子一扭便要往后躲。宋渊察觉,却是伸手按住了她头颈,又追上前去张嘴把沈鱼的唇瓣衔在口中x1ShUn。未几沈鱼唇上软r0U便被他吮得隐隐发麻,她生受不住,遂勉强喊了声“阿渊”。 然而宋渊听得沈鱼叫唤,却仿若未闻。不一息,沈鱼便觉一滑腻的r0U物潜入嘴中,缠绵地同她唇齿相连,及后又朝她舌底下探去…… 宋渊把沈鱼抱在怀中肆意吮吻了一番,见她几要换不过气来方松手道:“原来天池水滋味是这般。” 沈鱼被他亲得头晕转向,呆愣愣地问:“是哪般?” 宋渊闻言朝她一看,见她素来雪白的脸庞被亲得悄然生晕,便抚了抚她的脸道:“书里道:天池水,后天酒,得之常似醉……我现在不就是醉了吗?”他说着,伸手m0向沈鱼中衣衣带,指上轻轻一扯,素白的衣襟便敞了开来,露出了藏在里头绣着几碗白茶花的丁香sE抹x。 沈鱼裹在抹x底下的一双娇r浑圆饱满,把抹x上的白茶花撑得同浓春绽放时一般,娇YAn秾丽,教人望之心喜。宋渊见得,霎时按耐不住伸手r0u了r0u那白茶花,问道:“这花是jiejie绣的吗?” 沈鱼受不了他如此轻浮,伸手想要把他推开。然而方抬起手来,又被宋渊重重r0Un1E了下,她身上一软,原来要推他的手一颤,只搭了在他手背上,倒似是她拉他的手来自己x前似的。宋渊见她难得十分柔顺,心中欢喜,垂首又去亲她。 此时沈鱼一边承着他绵绵软软的亲吻,一边想道:这才第一次双修,自己便处处被他占了上风,那可不成。正在她分神之时,宋渊已探手解了挂在她项上的抹x带子。然而正当他要把前襟翻下,沈鱼却啪的一声把他的手拨开。 “jiejie?” 沈鱼闻声却别过脸,把垂落了一半的抹x抱紧,方与宋渊道:“……你先脱了。” 宋渊听得一笑,应了声好,抬手把身上的衣物都腿尽了,复又端正地盘膝坐好。此番沈鱼虽仍是侧着脸,眼角却瞄得宋渊身子虽然白净,但身材挺拔修长,肌理分明。那t0ngT虽不似nV子那般柔软细腻,却也别有一番动人之处,教人心折。沈鱼如此看了一会,竟觉心头莫名一阵发热。然而她的眼珠子再偷偷往下瞥去,却见宋渊双腿之间有一深红r0U物,从胯间浓黑之处而出,且半翘着指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