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b子,b子,b子
他们两个座位旁边转悠,天天“谌炀谌炀”地喊,宋周还真不一定知道同桌的名字。 果然此刻又在不爽地打量着自己,鄙夷的目光,被盯上了似的感觉令人浑身发麻。 宋周想过调换位置,但是这个同桌并不是经常来学校所以他认为没有妨碍,现在觉得是自己低估了对方的战斗力。 什么都不做就能让人浑身不自在真的也是一种本事啊。 宋周稍微低下了头企图削减一些对方释放的伤害,小胖子郭富廷就走过来,在宋周的位置旁边和谌炀搭话。 原本是聊到去文化园的话题,突然就提到了自己,郭富廷泛红的脸带着油亮的光晕,宋周有一种被闪到了眼睛的错觉,“那个……宋周,你去不去?” 宋周手指着自己,“我?” 旁边又传来讨厌的嗤笑声,郭富廷眼睛睁大地盯着自己,饱含期待的目光甚至让宋周说不出拒绝的话。 “嗯,我会考虑的……”到了那时也不一定有时间,傅伦像倒计时炸弹一样不知道何时会回来引爆,在傅伦假期期间,他不具备自由安排时间的权利和条件。 郭富廷显然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了,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眼睛里明晃晃的意图,雀跃地回去自己的座位。 谌炀冷眼旁观这一切,他把手指往桌面上磕了磕,嗤笑的表情一点点放大,“真放荡啊,宋周。” “婊子。” “人尽可夫。” “恶心……” 诸如此类的话又差不多一箩筐,宋周感觉不到恼怒,某种程度上,他甚至挺赞同谌炀的话。 而他是基于什么样的心情对自己如此嗤之以鼻?不需要费脑子只靠下半身就能得到答案。 宋周就算是一个婊子,可是不勾引在他看来很有男人味的自己,男性尊严受到强烈挑战。 谌炀在宋周看来就是这么一个恼羞成怒的状态,发现了他放荡的事实却发现他对自己根本没有兴趣。 宋周不喜欢比自己年纪小的,谌炀长得再帅气也许自己都没办法下手,这副含酸的德行在他看来还不如郭富廷顺眼。虽然有些胖,但是害羞的样子挺可爱的。 谌炀似乎对宋周的无动于衷感到不满,语气愈发恶劣,“宋周,一天没有男人就sao到没边的sao货……” 嘴太贱了。宋周猛然把自己的脸往前凑近,谌炀果然惊愕地一动不动,宋周附着他的耳朵,吐出热气,“是吗,可是只敢动嘴不敢动手的你更可耻啊不是吗……” 谌炀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宋周幸灾乐祸地笑,结果谌炀又提高了嘴角,“……我嫌脏……” “千人骑万人骑的婊子,脱光了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硬,太脏了。” 宋周吐着气,“是吗。” 谌炀恨的牙痒。 下半节课自己翘了,硬的发疼的jiba似乎是在嘲笑他刚才说的话,妈的婊子,妈的。 边硬着边在身下人的屁股里驰骋,解决完性欲后陷入了颓丧,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宋周的场景。 那时候自己还只是一个初中生,仲夏的阳光,男生的皮肤亮的发腻,在视线里明晃晃地张扬自己的存在,和脸上发着光的笑一样散发魅力,眼睛就和定住了一样无法转移。心脏鼓噪的声音把时间都给震碎了,明明只有短暂的几秒,却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一见钟情。 谌炀看着屁股布满了指痕,被他干的几乎奄奄一息的人,手里的烟被烦躁地按灭。 宋周这个没救了的婊子。 心中对他无边的谩骂,心底里全是他。极致的渴望压垮了他的神经,变成了近乎狂躁的性欲,经常把床伴往死里cao干,这样才能缓解心中满溢的渴求。 婊子,婊子,婊子。 舌头被牙齿咬了一下,谌炀把血水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