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棋
得舒服自在,乔然成天喊着想回家住,乔老太抵挡不住乔然的撒娇攻势,在和乔关商量後答应让她提早出院。 乔然预计明日出院,但是她腿部受伤、行动不便,乔老太决定先让乔然住在家中一楼的书房里,所以乔致被乔老太带回家做苦力,帮着搬挪一些家俱,这也是乔致在乔然出事後第一次离开医院。 没了乔致在一旁说话,乔然觉得一个人的病房格外清冷,想着无事可做,打算早点睡觉,这时有访客来了,乔然猜想是卫子遇,因为他每日必定会来探望乔然,今日却迟迟没见人,不过没想到客人竟是野田大助,他身边还有一位乔然不认识的中年男子,乔然在惊讶之余,和野田大助寒暄了两句。 野田大助和他的副官高山一郎带了一些礼品,说是专程来探望乔然,乔然感觉不对劲,野田大助怎麽说都是日军响当当的人物,即使和乔然有过一面之缘,也不至於亲自探访她一个无名小辈吧? 「其实今日我们来,除了探望你,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和你谈,是关於那位借住在贵府的小姐。」不久,野田大助话锋一转,露出了狐狸尾巴。 「您是说花季jiejie吗?她怎麽了?」 「乔小姐知道她的来历吗?」 「我父亲说她是朋友家的孩子,来上海玩,在我们家借住几日的。」 「我就不绕弯了,据我的调查,这位花季小姐来自长沙,今年四月有人闯入花家,所有人都被杀掉,只有她一个人活下来,她这次来上海找你们是有目的的。」 「我、我从未听花季jiejie说过,这麽说她是来投靠我们家的吗?难怪父亲会收留她。」乔然得知花季身世凄惨,对她多了怜悯之心,似乎没那麽讨厌她了。 「你先听我说完,当地的报告说杀了他们全家的日本人,可是我查过,我方根本没有派人这麽做,我可以肯定凶手是伪装成日本人行凶,奇怪的是,为什麽他们单单留了花季小姐这一个活口呢?我估计花季小姐和这帮凶手是一夥儿的。」 「不可能!她不会这麽做的!」乔然和花季相处了这段日子,相信花季不是这种泯灭人X的人。 「我最近学中文的时候读到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野田大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透透风,他接着问:「乔小姐知道珏安g0ng吗?」 「珏安g0ng?」 野田大助看乔然一脸茫然,替她解释了一番「珏安g0ng」与「守门人」的来历,乔然呆若木J,她从不知晓花家与乔家还有这等关系,更没想到家人竟然有这麽天大的秘密隐瞒自己。 「花季小姐的三叔早看出她有异心,所以将珏安g0ng的地图偷偷藏了起来,花家出事之後,她三叔眼看地图不保,所以将它交给了我,请我代为转交给乔家,最後他也惨遭毒手,当时我有公务在身,没能立即赶来上海,没想到当我到了上海,却发现花季小姐已经住进了乔家,不妨告诉你,我怀疑花季小姐接近你们的真正目的便是夺取乔家手上的守门人之秘。」 「我、我为什麽要相信你说的话?说不定这全部都是你编出来的。」乔然嘴上不承认,心里早就动摇了,她担心花季真的对乔家心怀鬼胎。 「你如今的下场难道不能证明我的话是真的吗?」 「……。」乔然皱着眉头,没能理解野田大助的意思。 「当天绑架你的人就是花季小姐和你的大哥安排的。」野田大助看出乔然反应不过来,直接挑明了。 乔然一怔、脸sE翻白,这样的真相对她而言太过震撼,她未想自己最亲的哥哥会和花季一起伤害自己,她突然明白为何乔致这些日子对乔语和花季疾言厉sE、为何连同卫子遇的所有人都不愿告诉她凶手是谁,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