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好意思。 「别、别往脸上贴金了,我怎麽会Ai上你,我又不是有病。」花季连忙否认。 「我不b你,我会给足你时间,直到你厘清自己的心意。」秦明从容地喝了一口咖啡,反之花季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般手足无措。 花季自幼洞察力极好,对自己也很了解,她早就注意到自己对秦明的感情悄悄产生变化,否则她不会愿意三番四次和他约会,然而她总是下意识避免自己去面对这件事,也许是基於对乔然的亏欠,也许是背负家仇的她不允许自己现在得到幸福,所以她假装看不见。 直到今日,她亲眼见到秦明和乔然在一起时,内心的不悦与郁闷使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对秦明动心了。 她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才让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同时她也想清了一件事,在「珏安g0ng」的事情尚未落幕前,她只能先将感情藏起来,这是她对亡故家人的责任,也为了保护秦明不卷入危险。 眼看野田大助给的一个月期限将至,乔然急得不得了,其他人却一点也不紧张。 「後天就一个月了,我们怎麽办?」 「我们就是要等期限到,不然怎麽显得你找通关法找得多艰难。」乔语放下书本、擦了擦镜片。 「可是上次高山先生说超过一个月就会y抢了。」 「你们说,他们会怎麽y抢?我们家在租界,就算是日本人也不敢拿着枪跑到租界里杀人吧?」乔致说。 「当然不会,上海不是长沙,乔家也不是花家,你们父亲和许多政治高官都有往来,日本人不敢明刀明枪。」乔老太说的是实话,但听在花季耳里仍旧刺耳。 「暗箭难防,他们真有心,我们走在路上都能被花盆砸Si。」花季说。 「这几日大家出入都当心点,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在家也不见得安全,我们家可还有一只鬼。」乔致撑着头打哈欠。 「豆嫂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我想她多半是受了野田大助的利用,她是g不出什麽大事的。」花季说。 「嘘,你们说那麽大声,被她听见怎麽办?」乔然探头瞧豆嫂有没有在附近。 「这麽紧张做什麽,豆嫂出去买菜了。」乔致戳了她脑门一下说:「你去叫心儿泡杯茶来喝。」 「心儿也出去了。」 「去哪?」 「她弟弟来上海看她了。」 「她有弟弟?」 「你看你们这些人,一点都不关心心儿,她生日你们不知道,她有弟弟也不知道,幸亏有我对她好,不然说不定她也被野田大助收买走了。」乔然抱怨说。 「照你这麽说,野田大助也找过心儿?」乔语推估。 「没、没有啊!我没这样说。」乔然祸从口出、忙着撇清。 「还装,早露馅了你,快说,怎麽回事?」乔致双手夹着乔然的脑袋、对她严刑b供。 「好啦,好啦,我说。」乔然受不了乔致的酷刑,松口说:「野田将军确实找过心儿,心儿为了自保佯装答应,她把这件事告诉我之後,又说叫我别让你们知道,因为她不希望你们怀疑她。」 「心儿是个聪明人,万一她真的替野田大助效力,她会不会是故意透露此事给乔然,想做为日後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