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
乔然看得太紧了吧!前段时间你还老欺负她,现在知道疼人了?」乔语忍不住调侃。 「这屋子每个人都想拿她当棋子,我不看着,难道随便你们摆布她吗?」乔致甩开乔语的手。 「乔然是我meimei,我一定会保护她。」乔语何尝想伤害乔然,只是他和乔致不同,他无法像乔致简简单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保护?别忘了她身上的伤都是你们两个给的。」乔致始终无法释怀。 「我知道乔然受伤的事我们难辞其咎,那我让你打回来行了吧!乔然伤哪儿、你就打我哪儿,我不还手!」花季一人做事一人当,她一直有愧於乔然,今天趁此赎罪也好。 「……。」乔致瞪着花季,握紧了拳头。 「乔致,别乱来!」乔语挡在花季身前保护她,乔致和乔语僵持着。 「在你心里,乔然永远不是第一位,但对我来说,没有什麽b她更重要。」 乔致叛逆不羁的表象下藏着一颗细腻的心,乔家古板又传统的家庭教育从小便让他难以喘息,乔语的出sE、乔关的冷落都是他的枷锁,他并非不在意他人的评论,而是刻意装作洒脱,在如此压抑的生活中,唯一慰藉他的是乔然的单纯,在乔然的世界没有心计、没有冷眼,乔致很自然地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乔然身上。 「虽然我知道乔致很疼乔然,但是没想到他这样看重。」花季说。 「我母亲在乔然出世时就不在了,父亲和NN又忙,我当时是求学阶段也顾不上弟妹,所以乔然可以说是乔致照看长大的,感情深点能理解。」 「所以我说乔然真的很幸运嘛!大家都很疼她、都想保护她。」花季同样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长大的,若不是花家蒙难,她应该也和乔然一般无忧无虑。 「看来要说服乔致同意我们的计画要费不少功夫。」 「乔致又不笨,道理他都懂,只是过不去心里的坎,也许过段时间他会自己想通。」 「事关乔然,怕是他宁愿自己跌Si,也不愿跨过去。」 乔然和卫子遇一聊就是两个小时,直到乔然略显疲态,卫子遇才注意到乔然该休息了,为了不再耽误乔然就寝的时间,卫子遇打断了乔然讲述两年前去长沙旅行的经历。 「有件正事我得告诉你,野田将军前阵子找我过去,他要我帮忙寻找守门人之秘。」 「为什麽找你?」乔然没了笑意,多了忧虑。 「应该是觉得我跟你的关系好,更容易接近乔家,也是以防你找不到东西或是找到却不愿交出来吧。」 「我不想替野田将军做事、不想去偷家里人的东西。」 「我知道。」 「野田将军说花季jiejie杀了她全家,所以也会对我们家不利,一开始我是怀疑过她,但是後来仔细想想,我总认为花季jiejie不会那麽坏。」 「我还是那句话,你什麽都不用管,既然野田将军给了我任务,就由我来做吧。」 「那你不就是要到我家来偷东西吗?你还告诉我,我是该帮你还是阻止你才好?」乔然两面为难,她担心地问:「如果你没达成任务,会受惩罚吗?」 「这不至於。」卫子遇忍不住为了乔然的为难而笑。 「野田将军会不会在骗我?他只是想偷我家的守门人之秘?」乔然突然开窍,卫子遇心想只有乔然才会相信野田大助是一片好心。 「无论真假,野田将军想要守门人之秘是不争的事实,日本人要的东西,是会不择手段去夺得的,现在他愿意以和平的方式取得,对乔家是好消息。」 「你是说如果他一直找不到,会直接对我们家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