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摸,相贴嫩B磨枪,身下传来柔软的触感和黏腻的水声
白嫩的小手跟沈林绎的比起来简直相差甚远,但他的动作极其灵活而迅速,一双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兴奋,像只贪玩的小兽。 撬开沈林绎捂住下体的五指,鹿初泽的手指顺利探进去用指尖戳了戳那guntang的大帐篷。 他的手指又温又软,带着淡淡的馨香,挠得沈林绎全身酥麻。 “嗯……” 沈林绎深深地喘息,额前渗出一层薄汗,身体因为激动而产生了一丝酥麻感。 1 少年感觉非常奇妙,便抓着它揉捏起来,发觉那玩意会随着他的揉捏越变越大后,便激动地揉搓两下,又捏了捏,像是想弄清楚那东西是怎么变得越来越坚硬的。 “鹿初泽——” 沈林绎再也忍耐不住,低喊一声试图制止他的胡作非为,同时猛然抽离手掌,掀开薄被,准备将他拉扯出去。 鹿初泽吓了一跳,茫然地仰起头,看到沈林绎涨红了的脸,顿时呆滞片刻。 然后像只八爪鱼似的抱住他,埋首在他颈窝: “我不走!” 说罢,还主动把脸贴向沈林绎的脖子,像只撒娇卖萌求抚摸的小狗崽。 “松手!” 鹿初泽不听,反倒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皮肤,像只黏人的猫咪,嘴里含糊地叫唤着:“我不松。” “……给我下去!” 1 “我偏不!”鹿初泽固执地抱住他的腰,将脸蛋搁在他胸口撒娇,“我们是朋友嘛,朋友之间互帮互助也应该的嘛!你得帮我忙!” 沈林绎被噎了一下,这话听着很耳熟,好像他那天上课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 少年一边用手指戳他的胸膛,一边振振有词道: “你不是说了吗?我们是好哥们儿,好哥们儿就不分彼此了吧?你以前也总这样照顾我的呀,对不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往沈林绎怀里蹭了蹭,赤裸的胸膛被滑嫩的丰腴乳rou轻轻擦过,酥麻感顺着血脉直奔大脑。 绵软温暖的触感刺激得沈林绎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狠狠喘息几次,竭力保持着冷静,低声问道: “先把衣服穿上?” 鹿初泽不理他,仍旧用脸在他胸膛上厮磨着,声音闷闷地带着鼻音,听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撩人: “我好难受…你得帮帮我……” 他说的是真心话。 1 这段时间饥渴的身体越来越难耐,每日里都要泡好久的冷水澡才能勉强镇静下来。 偏偏只能躲在被窝里偷偷解决生理需求,导致他整晚都睡不安宁。 喝多了酒,他闭上眼就做了个春梦,梦中的场景一如既往地旖旎。 梦中的主角换成了他和沈林绎,两人缠绵悱恻,翻云覆雨,直至筋疲力尽,方才偃旗息鼓,各自搂着彼此入眠。 酒壮怂人胆,原本害羞矜持的少年现在完全抛开了羞耻,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美好的身躯。 一醒过来他就来找他了,说什么都要让沈林绎帮帮忙。 鹿初泽虽然不记得梦中的细节,但他知道梦中的自己肯定很爽,于是便打定主意一定要尝试。 沈林绎自己说的——遇到麻烦的事就找他! 所谓患难与共、生死相托,大概就是这个意思。